“倘若你曾在此战役活下来,又何必执迷于飞升。”大神妖侍笑了笑,放下了手。
“所以你到底帮不帮我?”
“我代表之人乃是妖神大人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答应之事定不会反悔。”大神妖侍再次此手中浮现一把笛子,可不同的是,这把笛子不同于上一把。
倘若刚才那底子的成色是黄中发白,而这把就已然是黄中发黑了。
萧茶瞧见这一幕,心中不知为何猛然一跳,那把骨笛好似有灵魂在自己的眼前虚幻了一下,可再次眨眼时,一切又变恢复了正常。
笛声萧萧——
曲调凄丽,悲凉。
大殿上原本被骨笛控制昏迷,倒在酒桌前的人,纷纷‘苏醒’了过来。
他们木然地转动着头,眼神中闪烁着的士,紧紧瞪着眼前‘两位不速之客’。
大神妖侍瞧着这一幕,曲调忽然此时变得十分的尖锐。
萧茶注意到,此时宋柳栢已经丝毫不受这个笛声的影响了,心中顿时涌起了欣喜,发现了可以对付这诡异笛子的方法。
可后知后觉,他忽然发觉一件事情。
凭什么自己的血,可以遏制住这笛子的控制?
萧茶咽了咽口水,脸上因为手中的伤口而变得毫无血色。
虽说自己是这本书的主角,身上有纯阳之体,可是真的是这纯阳之体遏制住了根源吗?
想到此处。
他脑子不由的抽痛了一下。
那疼痛如同电流一般刺激,萧茶的脑袋,随后几个画面快速的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。
他想要捕捉,探寻这事情的真相,可是似乎有什么在阻止他一般,脑海中的钝痛感,它不但没停止,还愈演愈烈。
直到他放弃想要寻找。
萧茶靠着柱子,小口地喘息着。
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情绪,系统似乎瞒着他什么,可是自己明白这一点时已经晚了,他还未来得及问,系统已经报废了。
萧茶压下心头莫名的恐慌,耳边传来的打斗声,提醒他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些最佳的时刻。
不能拖后腿。
萧茶持着这种想法,脚步蹒跚走到桌前,掀开酒瓶的盖子,便握紧拳头,将血液挤进其中。
就这么,萧茶准备了四个含着他血液的酒水。
萧茶调整的方向,朝着追逐宋柳栢和闫眉倩的人群,甩手砸了过去。
酒瓶的盖子被他掀了,这么一丢,酒水倾洒而出,落在了地面,桌子前,衣服上或者裸露的皮肤。
大神妖侍停下了吹笛的动作,碧绿的眼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
萧茶摸了摸后脖子寒毛倒立,然后他肩膀突然被人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。
萧茶转头,可身边并无其他,而到视线回归,一张布满着鳞片的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不知为何萧茶并没有被吓到,而是涌起了一股熟悉之感。
“您看起来忘记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好可惜啊,其他神使,瞧不见能您如此单纯模样。”
单纯,这个词是可以用来形容我的吗?
萧茶眼皮抽了抽,自小到大他都是人群那个扮猪吃老虎,深不可测之人。
“我知道您在疑惑什么。”
“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切——”
大神妖侍目光如同火炬般,虔诚的像一个信徒,慢慢跪在了他的面前,伸出了手,只为了触碰萧茶的衣摆。
“一个没有人知晓的你。”
话语声落下。
萧茶意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一般,眼前突然一片昏暗,然后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,呼吸声。
周遭的事物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缓慢。
三息之后,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,这次不再是短暂的停留,而是势必要占据他的脑海。
高坐在高台之上,手握莲花,不能亵渎的神;手挥出剑,血海出世的战士;街头巷尾,春风得意少年郎;手掐符纸,降除妖孽的道士……
这些……
难道是书中主角经历的这事情?
令萧茶惊奇的是,那些画面他从未经历过,而每个画面上的人儿,都长着一张熟悉的脸。
怎么会……都是我?
宋柳栢斜过眼眸。
少年似乎被定在了原地眼睛一动不动。
宋柳栢遏制不住语气中的怒火,甩开手边符纸,将南宫烨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。
宋柳栢手指微颤逼问道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大神妖侍依旧站在不远处。
方才萧茶所瞧见的幻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