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便过去了。
这期间萧茶一直陪在‘宋柳栢’身边,饶有一副快要褪魔的倾向,萧茶却没有安下心来,只因为琉璃宗内部暗潮涌动,随着赴宴的日子越来越进,他心中还是没忍住担忧了一会入魔的‘宋柳栢’安然无恙度过这明晃晃的陷阱。
萧茶想着这的事情,忍不住分神,眼眸无意识的盯着‘宋柳栢’。
‘宋柳栢’一边正安静听着流二口述信纸上的暗报,一边半垂着眼眸,手中正不厌其烦的将细竹缠绕变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小玩物。
一张暗报说完。
流二咽了咽口水,视线从手中的暗报上移开,默默扫过阁主手上那被揉成团的物品,还以为是做竹球,可奇怪的是那竹球上还长着四个尖刺,看起来及其难受。
流二很快便以自己的思维方式,下意识替‘宋柳栢’圆了过去,小声嘀咕:“不愧是阁主,竹球还带刺。”
“……”
‘宋柳栢’手中动作一顿,微微斜眼看了一眼身后的流二,随后又正视的看着手中被称为竹球的东西。
‘宋柳栢’抿紧了嘴唇,心中难得生出几分羞涩,将东西收了起来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,从‘宋柳栢’手中熟练的拿出了那团球。
萧茶扫了几眼,便捧场道:“这小狗做得不错,很可爱。”
小狗,你说这长刺的圆球是狗。
流二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,顿时意识到方才是自己说错话了。
萧茶将竹编收进来腰间口袋中,依靠在一旁的桌边,朝着‘宋柳栢’挑了挑眉笑道:“不错,我收下了,不过你这手不应该只是用于这些小事。”
“与我说说吧,琉璃宗这鸿门宴你如何打算?”萧茶一边说着一边牵过‘宋柳栢’的手。
两手相交,稚嫩的那一方皮肤揣摩着青年人的掌心。
“阿茶信我便好。”
‘宋柳栢’仰着头看着少年人,手掌撑在少年身边,一副将人划分进自己领域的样子。
又不说。
萧茶不打算追问下去,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眼神带着几分慰藉,说道:“罢了,你有你的打算,我说多了你也听不进去。”
‘宋柳栢’微微歪头,如果他身后有尾巴那一定是晃来换去,“阿茶,说多点,我听。”
萧茶松开他的手转而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,“不过说好了无论如何保全性命优先。”
这动作亲密,让‘宋柳栢’忍不住晃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