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祖愫出现在这里,应该所冲之人是宋柳栢,不过这难道就是宋柳栢支开自己的目的吗?
萧茶走神时 。
流二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将刚才所买到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,分好类再放回去。
这期间流二的眼神不断瞟向那少年渐渐凝固住的神色。
阁主对这个少年看的还真重啊,但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,阁主像是遇见他都变得不理智了起来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萧茶越想着不对劲,正好他也觉得今日这外出的时间也刚好够了。
“公子,确定不再逛逛了?”
萧茶想着淮祖愫那张脸,摇了摇头,“再这样下去,我都怕你们阁主破产了。”
“不会的,我家阁主他别的没有就钱最多。”
萧茶本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,但是听见这句话时,眼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他心想宋柳栢到底在这十八年干了什么事情,是抢了财神庙还是给别宗给捅了个窟窿……
流二还以为他不信,还想再继续说到时。
“此话以后定不要再说了。”
萧茶一只手扶着额,抬起手制止。
“噢。”流二老实回应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萧茶眸子一眯意识到了什么 ,视线凝固在流二身上。
流二跟在宋柳栢身边这么久,怎么会连淮祖愫认不出来。
“刚才那人好奇怪。”
“公子哪里奇怪了?”
“就是眼睛……好像有一点不正常。”萧茶静静的等着他回答。
“咳咳,或许他是西域人,眼瞳难免是不一样的”流二面色自然解释道。
“是吗?”
“人类的眼瞳也可以变成竖瞳?”
流二抬起的眼眸几分错愕掠过眼底。
萧茶乘着他震惊的眼光,露出了个了然于心的笑容,手肘轻轻的撑着下巴,吐道:“说吧,你们的好阁主究竟打着什么算盘?”
流二抿着嘴唇。
少年的模样实在是太有伪装性了,他不说话时就像一个任人可欺的小绵羊,可他却是一针见血抓住弱点时,眼中那股疯狂劲,却比谁都要嗜血得多。
“你不说?”
“那我便亲自问他。”
萧茶挑眉将桌上的茶杯稳稳地握在手中,最后一饮而尽,静静的等待着流二的回话。
流二手上纠结,脸上流露几分难以抉择之色,刚才那一番话的确把流二吓到了。
但事实上萧茶根本不会去问宋柳栢,有些事不说就代表宋柳栢不想让自己知道,更何况从他人嘴里挖掘一个事物总比他人乖乖告诉的有趣。
“阁中与妖族有……交易来往。”流二咬了咬下唇。
明明少年比他小好几个年龄,却偏偏行事作风如此老成,弄得流二端不起长辈的样子。
“交易?”
宋柳栢手伸的还挺宽的。
萧茶黑色的瞳孔掠过一丝震惊,仙宗出来的人,把行事品德看得很重要,与妖族来往,那是异类。
“公子不要多想,阁主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人族之事。”
“前十几年,我家阁主沉迷于药术,人族虽地广物多,可总有几个缺少妙药,这才与妖族建立了商买卖之道。”流二急忙的解释说道。
这还挺像他的作风的。
不过宋柳栢药术虽排不上前列,可在原著中也是个高手,怎么突然就沉迷于药术。
萧茶摸了摸下巴,随后接着问道:“只是如此?”
“公子从未修炼过,定然不知晓妖族天生就有天赋加成,可他们□□却永远是阻碍他们第一麻烦。”
“阁主答应淮祖愫保住他度过大乘期,隔三个月便会送一次塑身丹。”
流二缓慢说道。
“那这次……”
萧茶瞧见流二脸上露出的几分难堪,便直接将剩余的问话咽了回去。
罢了罢了,今日就问到此吧。
“算了,我还是在这里再坐会儿吧。”萧茶挥了挥手,接着道:“不过,这里的糕点我不是很喜欢。”
“那公子想要吃?”
“我看那里有卖南瓜饼。”萧茶抬手指了指窗外楼下的小摊贩。
流二点了点头,收起手中的事物,便下楼了。
这茶楼的隔间安静地似乎就只剩下萧茶一人。
“嗒——”
茶杯轻轻地扣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萧茶缓慢的抬起头,瞧见那楼下的流二。
他知晓这楼中宋柳栢吩咐下来看守自己的人还有很多。
可他还是果断地毫不留情转身朝着楼道里另外方向走了。
有些事情还是得问个本人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