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事频出
见过人,倒是有一份可惜,这等人才要是早早纳于琉璃宗臂下,想必琉璃宗也不会如今这般难堪。”

    南宫烨心中不爽,让眉头皱成了结。

    南宫烨找大神妖侍来,原本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哪里是为了听他来说数落琉璃宗

    “公子这般说着,是想说我琉璃宗无眼无珠吗?”狐千机一张嘴便是一段犀利的话语。

    大神妖侍伸出手掌在胸前合十,一副慈悲模样,随后说道:“我从未说出口,不过你个人猜想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此人确实狡猾,两位在他身上吃亏,倒也正常,在下有一计,可把这阁主生生擒住。”

    南宫烨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在下修为现在虽不胜巅峰时十分之一,但配合着这笛,便可扰人心弦,轻者勾人心魄,混乱自我,重者陷入梦魇,冤魂索命,分不清现实与梦境。”

    “而就在那时,他便可是你们的砧板上的鱼。”

    大神妖侍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个笛子,那笛子整体通白,而那种白并不普通,而是骨头白。

    不知是幻觉,这笛子被掏出之际,便听见大殿外鸟鹤的鸟鸣哭嚎声。

    南宫烨忍不住多瞧了那法器几眼。

    心中顿时明了,这才是乃取自天山白虎后腿位,器灵霸道无比,可不是常人可以驾驭。

    且这笛子在一任主人那里待久了,身上的戾气便会逐年增长,直到连主人都承受不了它的戾气,成为一位彻底疯子。

    看这笛子的成色,白中泛黄面,气势汹涌,怕是这笛子从制成之日就在大神妖侍手上放置。

    南宫烨眸光暗了暗。

    这等大人要不是因为寻找身体契机,又怎屑于与自己联手去对付一个阁主。

    “有公子在,我琉璃宗便也可放下一颗心。”狐千机趁机好言几句,下一秒话锋却陡然一转,“这种手法我怎么没在江湖上听说过?”

    南宫烨脑中警铃大响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神妖侍不紧不慢,他觉得好玩似的将手中的笛子打了个转,眼睛盯着手中的笛子,像是在透过它在看某人。

    “我家师尊不在门派,喜静,至于其他师兄弟更是秉承师尊性子,深窝在山中,不问世事,从未听说过,也该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狐千机附和道:“高人意不在江湖,仙人姿态淡泊世俗让我佩服,改日我必登门拜访你等尊师。”

    “瞧瞧到底是如何的一位妙人,可以教出这般学子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若是别无他事,徒儿就先退一下了。”狐千机恭恭敬敬抬手作揖,后等到南宫烨的示意才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南宫烨紧紧盯着狐千机的背影,直到那人拐弯消失在了门后,出声道:“如何?”

    “姿态不错,勉强可用。”大神妖侍脸色并无它样色彩,僵硬的点了下颌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几日后大宴,他便归于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狐千机毫不知情地走在回宫门的路上,他穿过池塘上的小竹廊,在几个拐弯中遇见了胡蛮儿。

    胡蛮儿似乎在那里等待了许久,走了黑暗中紧跟狐千机其后。

    胡蛮儿:“少宗主,妖族来信。”

    狐千机停下了脚步,目光左右扫视之后,感知这附近并无其余人或耳目,视线才定定的停在了小池塘上的那朵枯萎的莲叶。

    胡蛮儿从怀中掏出了那信笺,“许久未见,狐公子可还身体安好,妖族近日得此消息,听闻天下第二剑出鞘,在下夜观天象,这佩剑之人,天命不凡怀两命,你我之间契约仍然成立,可有所求,所想,均与我说,只为助我拿下这佩剑之人。”

    狐千机原本就眯起的双眼,微微张开了,露出了那绿色的幽光,那几分暗色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“千里迢迢只为了说这事?”

    “哼,这人也与我一同,放不下他  。”

    “少主还有一封得需您亲启。”胡蛮儿将手中另外一张信笺,递到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噢~这人倒还有几种正经。”狐千机一边说着,一边把那暗色线笺打了开来。

    上面写的并没有第一封信字眼多。

    可狐千机去看得十分漫长,许久才将信合上,然后又将信笺撕扯,在手中化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狐千机面色铁青,原本平缓的心跳,不安猛然跳动了两下,随后嘴角立刻挂上了嗜血邪魅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吩咐下去,宗门还未出鞘的‘利刃’,也该见见血,三日后行动了,宗门内的长老,都可杀,但不可全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……老宗主会生气的,抱怨我没在黄泉路上给他留几个伴。”

    胡蛮儿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老宗主身边那个青年人替我留意,不到万不得以,别动他。”狐千机抬起手摆了摆,示意身后人可以离去。

    而许久狐千机站在那竹廊上,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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