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茶脑海中响彻sos警报,抿嘴不知一时该如何回答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顺应宋柳栢,才能保全自己,感情上,他知晓再继续下去暧昧不清,被伤害之人不是自己,而是宋柳栢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。”
萧茶说完话,强忍心中那一抹难受,暗哑无言。
宋柳栢自嘲地笑了笑,心有不甘为何用情如此之深之人只有自己。
他心中本该为自己设下,萧茶并不爱自己的假想,可他却硬不下心来,如今听到从本人嘴中脱口而出的话,再心痛已经是无奈。
“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的。”
“不能离开我。”
“对,没错,你离不开我。”
“你走不掉的,萧茶!”
“够了,我想你应该冷静下来。”萧茶瞧着面前带着一丝偏执入了骨髓的青年,心中五味杂陈,苦口婆心劝道:“世上好人多了去了,更何况我还是一位没心没肝的……”
萧茶剩下的话被狠狠堵在嘴里,他瞪着双眼,眼中却无神,任由宋柳栢在自己身上索取。
试图如此换取宋柳栢的清醒。
宋柳栢并不像之前如此温柔,这个吻十分暴力。
萧茶忍着嘴唇上的疼痛,手掌轻轻的在他背上拍了拍,就像是在安抚那不听话的小孩般。
可忽然萧茶手上动作一顿,脸上传来有一股湿意,怀中的青年也不正常的抖动着身子。
这……
他哭了?
宋柳栢竟然哭了?
萧茶这才后知后觉地正视了起来,宋柳栢对他的感情根本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认真的。
不是,这也太突然了。
自己死了十八年了,这情感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,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暗恋上我了?
萧茶顿时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到了,寻思过往,倒也是有那么一点蹊跷在两人相处中。
比如谁会把自己的死对头困在山上还不让下山,又有谁会在自己闭关期,使监视符去瞧自己死对头,一天到晚在做什么,又到底是谁在抹药时还红了脸……
萧茶沉默,都怪曾经神经太粗,可现在如果对方喜欢自己还没有如此入骨,他大可狠心脱身,可如今……
突然。
宋柳栢停下了他的动作,猛然地捂着头倒抽了一口凉气,眼前的视野模糊,脑海中另一个‘宋柳栢’的声音若隐若现。
瞧瞧,还是狠不下心来吗?
那就让我来吧,我会让他学会乖乖地待在我们身边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萧茶见人要摔下屋顶,连忙将人拉住。
此刻宋柳栢的情况很不妙。
萧茶将宋柳栢的人脸捧起时,却摸到一手的冷汗,而宋柳栢的瞳孔也再快速地收缩着。
“你不是要抛弃我吗,我给你这次机会!”
“不要被我抓住了!走啊……”
宋柳栢在清醒前的最后一刻,急切将人推开,他心中知晓体内那分裂出来的人魂,对萧茶的存在总是充满血腥暴力。
若是此刻还不保全萧茶。
恐怕再到自己清醒时,萧茶早已被折磨成不成人样了。
“是心魔。”
萧茶他蹙起了眉头,抬手固定住宋柳栢乱动的身体,瞧见他痛苦的模样,语气不由自主带上了着急的意味。
“宋柳栢,听得见我的声音吗?”
“阿茶……”
宋柳栢脸上一闪而过的清醒,很快便又消失在了混沌中。
“啧。”
宋柳栢怎么会莫名生出心魔啊?他的心魔又是谁?
萧茶脑中灵光一闪,结合方才的种种,大约猜到了困在宋柳栢心间,已经成心劫之人到底是谁?
该不会是我吧?
萧茶眨了眨眼睛,思考之余,忽而面上迎来一把刀。
萧茶往后一躺,连忙躲过,可终究是坐在屋瓦上。
两人打斗的动静,屋子顶部的木瓦早已承受不了。
萧茶身下立刻破开洞。
“……”
萧茶求生欲让他下意识抓住面前之人,而对方竟也顺势靠了过来。
两人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木板上。
萧茶却没有感觉到痛,因为身下有人替他垫着。
萧茶连忙从他身上撑起。
可身下之人跟个没事人似的,那一双冷眸静静地盯着他,而他手中,正拿着方才向萧茶行刺的小弯刀。
小弯刀上面挂着血迹,可流血之人却不是萧茶,而是宋柳栢。
宋柳栢手腕被割出了一道裂纹,顿时鲜血四溢,而他提起笑容藏着几分薄凉,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