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~宋柳栢和白长青又仇,好像还真是因为白长青。
萧茶自己以为弄懂了这一切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,随后接着又冒出来许许多多困惑,比如要是从一开始宋柳栢就已经关注了自己,那为何现在目的达成,却没瞧见恒远宗的人儿,而且宋柳栢不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吗,这才第一次见面,怎么就这么抱上自己了。
嘶~宋柳栢变化太大了。
萧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,可这预感他偏偏也说不出来大概,只能把一切归咎于背锅侠——白长青。
就在他晃神之际。
萧茶余光瞧见了原本放在腰上的手动了动,就像变戏法一般,寒光一闪,一根银针出现在宋柳栢双指之间。
银针,宋柳栢想要把我毒死?
可萧茶心中竟无半分惧意,脑海深处的意识告诉这具身体要信赖身后之人。
萧茶不知这让自己都未察觉的信任,似乎对宋柳栢已经达到了泛滥的程度。
这很有可能会让他以后足足吃上数不胜数的‘亏’。
后脖颈突然传来酸疼,萧茶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脑袋也迎来一阵阵的昏沉与空白。
不过三秒。
宋柳栢感觉到胳膊一重,熟练又小心翼翼将人牢牢捞在怀中一动不动。
他垂下眼眸,如同扇子般的睫毛遮挡住了眼中思绪,冰凉的指尖滑过少年的下巴慢慢抬起。
一个困了十八年之久的吻,野蛮又规矩地落在了萧茶的下巴上。
吻的主人压抑着埋藏在心中那许久的爱,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,脑中所想不在是适可而止,而是就将这爱意放肆汹涌一回。
在他人没有瞧见的巷中小角,聚气了一团魔气。
它渐渐朝宋柳栢这个方向飘来,却在人群闪过时,很快消失在了空气之中。
与此同时,原本脸上一片阴郁的宋柳栢恍然片刻骤然回神,眼中换得片刻晴明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差点就要被体内那位不速之客给占据了理智。
“该死的家伙。”
还妄想搅浑自己的思维,不行,不能让他与萧茶牵扯上,不然后果……绝对不会是简单解决。
罢了。
宋柳栢将萧茶打横抱起,正要离开之时,忽然脚步一顿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宋柳栢难得在一只鸡呆痴的脸上,瞧见了几分期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这是萧茶收的灵兽嘛?罢了。
宋柳栢想着少年醒来,这只‘鸡’还可以照顾着他的情绪,便将阿晓收进了空间袋中。
而无人知晓在角落的小巷中一名奇怪的年轻人抱着少年的消失,人们眼中关己的热闹。
*
“你们是谁?”
“为何要将我带来此地?”
萧松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背过身,并且静默的两名男子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他原本是在找自家阿弟的路上,结果莫名其妙就碰上了这一群野蛮之徒,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绑紧打晕带来了这里。
萧松醒来之后喋喋不休了半个小时,面前两个看管之人却一句话不说,像个哑巴似的
流二抱着双臂,疲倦地打了个哈欠,过去一个时辰中这两句话听了太多遍,他感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他也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能有这般的毅力,明知自己不会与他多说一句话,还要一遍一遍不耐烦的问着自己。
唉。
流二也搞不懂自家的主上怎么想,不过只是两个凡人罢了,也没什么特别,结果又是兴师动众地在江湖下活捉令,又是亲自捉拿的。
不过现在让他最为苦恼的事情就是,自打那追捕令一下,今早这江湖都传遍了说是影桦阁家主亲自捉拿萧家少年,原因是对那凡人一见钟情 。
呸,这怎么可能?
我家主上十八年未都沉迷于情爱之中,不过一位普普通通要姿色没姿色,要能力没能力的,家主怎么可能会看上‘他们’。
这肯定是哪家宗派子弟对主上的污蔑。
对此,流二的思绪一切变得恍然大悟,这绝对是其他宗门有心故意为之的污蔑,为的就是将自家主上的清白扫得一干二净,在江湖上败坏主上名声。
哼,小人心思。
“闭嘴,安静点。”
想着流二对萧松的态度明目张胆了起来,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,毕竟这一切似乎都是由他们引起的,现在还想要自己摆出好态度,想得美!
萧松耳朵不好使,流二训斥的声音传入耳朵,如同一只幼小的小猫叫一般,压根没听清,也没放在心上。
该死,这些修仙人士就这么喜欢乱杀无辜吗?也不知阿弟怎么样了,可不要被这些自诩为正人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