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啊!”
“你又有何等立场,可以随便判我宗罪恶?”
狐千机面色未曾改变。
其内心强大足以让他说谎不红脸,一个十足的伪君子。
宋柳栢慢慢摇晃着手中的酒瓶,眼眸汇聚在院中那一堆破碎的木板上,漫不经心说道:“私藏妖族余孽,三岁孩童都可朝你宗门口吐口水。”
“可笑!”
“一群凡人借着我宗门光,才可安稳生活,借他三个胆子都不敢,也不敢如此放肆。”
狐千机朝前慢慢的走了过去,而跟在他身后的琉璃宗弟子,则一一等在门外。
流二见狐千机靠太近,便抽出纸符挡在身前,冷冷道:“离开点。”
“呵呵,到底还是怕了吗?”狐千机话音刚落,笑容瞬间收起,化掌而出,朝流二面上而去。
“叮!”
随着一声铃声,酒水洒落在地面上,一处阵法快速地从院子中向外扩散。
狐千机脚被阵法席卷,来自上位者的威压,压在他每一根头发丝,就连呼吸都有些承受不了,三息之后,膝盖弯曲半跪在地。
狐千机错愕的抬头看着宋柳栢,心中暗道不好,自己竟然瞧错人。
这般功法,绝非恒远宗一脉,反倒像是妖族邪修所练的‘困魂卷’。
“堂堂恒远宗大师兄竟然修炼邪术,哈哈哈哈哈哈哈!!啊!”
狐千机额头破散出了一口,血液流落,不慎进入眼中,让眼前的场景添上了几分血色。
步入他人阵法,如同踏入妖兽领域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
狐千机盯着面前的人 。
不用想,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是在眼前之人所赐。
而在这阵眼中心之人——宋柳栢轻挽黑金纹袖,收起了手中的魂铃,怜惜地将手中的酒瓶打翻在地,说道:“可惜了,可惜了我这一壶好酒。”
“流二,送客吧!”
“好的,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