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醒,夜中人!
在成傻子了?”

    村长已经被今夜的事情,弄得已经没有太大地耐心了,不过强按捺住了烦躁,问道:“为何?”

    嗯,没拒绝,这村长还是有点村长担当。

    萧茶微微笑了笑,指着门口成为一堆破木头的木门,“门没了,我听说隔壁村有吃人的猫婆,我和哥都细皮嫩肉,一看就是猫婆最喜欢吃的类型,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,陈兴你明日过来修。”

    村长揉了揉乱跳的眉心,三步化一步,恨不得身上长出一个翅膀飞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“谢谢村长!”

    萧茶望着村长的背影挥了挥手,随即意识到围观的村民还没有离开,似笑非笑说道:“你们——还不走吗?”

    “走走走!”围观人群恍然大悟,立刻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当然中间还夹着鬼鬼祟祟离开的陈父陈母。

    打了胜战的萧茶,哪里还会放过他们,当即杀人诛心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:“唉!陈哥你明日可要过来啊!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想被猫婆吃了!”

    只见看着那人身体一僵,萧茶顿时好笑地眯起了眼睛,心说:‘这还不膈应死他!解气。’

    很快随着人群的离开,院子中恢复了往常的安静。

    “咕咕咕!”公鸡从屋顶后冒出了头来,瞧见方才的人已经消失,这才肯从屋顶飞下来。

    而此时,萧茶跟在萧松身后收拾起院中的残破。

    萧松走到门边,指尖划过门板上的纹路,摸着被踢坏的木门,一言不发,像是有心事压在心头,久久才出声询问:“阿弟,你何时料到这些的?”

    方才门外的人群还未靠近,萧松便注意到原本安静把脑袋窝在自己翅膀的公鸡,像是和萧茶提前商量过了一般,趁着夜色天黑一溜烟自己飞到屋后。

    一手的好计谋,让村长舍不开面子,又让陈家人吃了暗中亏。

    这等心智,这等少年人少有。

    萧茶抿唇,抬眸望着萧松。

    这几日和萧松相处下来,萧茶早就知晓这会应该怎么说话,说什么话。

    他便也不打算隐瞒太多,可有些事实无法一五一十说出,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哥,我有记忆!”

    萧松安静地看着面前人的唇形,“什么记忆?”

    “打儿时记事起,发生之事我都未曾忘记。”这句话无疑不是再对萧松说,自己并非任人欺负的软柿子,他明白是非对错,明白世间俗事规定。

    萧茶靠近萧松耳边,却也可以让对方瞧得见唇形的距离,面不改色慢慢说道:“以前我只感觉到我似乎一直被困在一处模子中沉睡,听着外头的声音想出来瞧瞧,却发现动弹不得,直到前几日头被陈家小孩砸破,这才……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完,萧茶咽下嘴中唾沫,余光观察着面前之人脸上细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资料上显示,萧松对‘躯壳’对待十分认真,宠爱有加,这定是十足地弟控。

    刚刚说的那番话,应该足以将自己这几日表现异常翻过篇去。

    想着有些走神的萧茶,忽而感觉肩膀被人轻轻一握,紧接着抬头便撞入了一双藏匿着几分认真的眼眸。

    萧松不轻不重的掐了掐手底下的人儿,心中被几分心疼占据,苦涩道:“是哥不好,没有能力将你照看好,让你如此受苦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阿弟你的出生之时,那一刻光辉,已胜过我所有喜悦之事。”

    萧茶听着最后一句话,神情忍不住发愣。

    前十几年中,‘阿弟’这个角色缺少灵魂,活脱脱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,反而没有成为人人嫌弃的主,家中有一位可包容他的‘阿哥’。

    萧茶眨了眨眼睛,忍不住地微微红了眼眶,是身体的反应,也是自己存留十几年的灵魂的心疼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认为落泪这个行为不好在萧松面前表达,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脱身。

    “阿哥,我先把这收拾了,忙了一天了,你先去洗漱吧。”萧茶将人推进了房中。

    萧松不放心扭头,可萧茶低着头,他瞧不清萧茶的表情,钝感十足的他也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劲,只是嘱咐了一句,“大块的木板搬不动,就让明天我来,别累到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好在,被踢坏的木门,被看戏的人有意无意地踩上了几脚,早就成为一堆碎木,只有几个大体,但萧茶搬起来并不费劲。

    可或许是身体前几日还受了重伤,收拾完这一切后,萧茶便感觉到一阵阵耳鸣。

    半夜吹来的南风,它夹杂几分刺骨的寒意,让萧茶原本还有些发昏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按了按耳侧,拉着木椅便坐了下来,缓了一会,耳鸣症状正要消失时。

    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令人不适的视线,微微将视线往身边慢慢扫过。

    只是令人诧异地是,那目光的主人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