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瑾实在是说不出赶人的话,
“老首长,道歉就不用了。婚姻讲究门当户对,我们小门小户的确实攀不上周家的门第!我们苏家就一个诉求,希望周家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。”
“不不不,苏老弟,道歉和婚姻是两回事。”
周元华拎着拐杖三两步走到苏怀瑾面前,两手握住苏怀瑾的手,“我比你年长一轮,我托大叫你声老弟,如果你不嫌弃,就叫我一声老哥!”
“子错父过,我没教好儿子,让他出来仗着我的名号为非作歹是我的错,就算没有小苏同志和牧野这层关系,我也会压着这个畜生来道歉!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只能管我孩子的事,至于小苏同志和牧野,那又是另一回事,作为父亲,我理解也尊重你们的决定。”
周元华笑着拍了拍苏怀瑾的手背,话语一转,嗓音立刻变得锋锐,
“废话不多说,老弟且看我露一手诚意!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
苏怀瑾被周元华一通好言好语打得猝不及防,原本想说的话堵在喉头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老首长.......我们.......”苏怀瑾话没说完。
周元华已经风风火火冲回院外,一把揪过躲在人后的周建军,朝他大踏步走来。
“苏老弟,老哥知道你们是有教养的文化人,不会轻易冲人动手,但老哥是粗人,平生只信奉棍棒底下出真理!”
“今天就让老哥替你动手,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口吐狂言的浑蛋玩意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