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叫来的,现在您说,怎么办吧。”
周牧野知道自家爷爷有多稀罕小女孩儿,
大院谁家生了闺女,爷爷总要长吁短叹半天,嫌周建军两兄弟没本事,连个孙女都生不出来。
甚至为了过把有孙女的瘾.......
想到那段不堪入目的黑历史,周牧野抹了把脸,磨着后槽牙继续拱火,
“你重孙女福宝可机灵了,跟别的孩子都不一样,您别看福宝才出生半个月,但已经能听得懂大人的话了,上次她穿着红棉袄戴着参谋长家属送的狐狸毛围脖,圆滚滚一团,说她胖还会气呼呼地用屁股对着人,不给抱,得说好话,夸她好看才能哄回来。”
“福宝那孩子最喜欢她妈,现在她妈被欺负成这样,我估计,她都不肯认我这个爹了,更别说认您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太爷爷。”
那孩子叫福宝?这名字取得不孬!
周元华顺着周牧野的描述,在脑袋中想象出穿着红棉袄,戴着毛围脖,白白胖胖讨喜的小胖墩形象。
又听周牧野说小胖墩撅着屁股耍小脾气臭美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有些发痒,
想戳一戳,抱一抱!
小女娃最会撒娇了,哼哼唧唧的撅个小嘴巴,等到会说话,走路了更好玩,跟在屁股后面像小企鹅一样一摇一摆地叫着太爷爷,啧啧啧,香的呢!
结果现在,周牧野说他的重孙女还没抱到手,就要没了?
周元华猛拍大腿,
“那俩滚蛋玩意儿,老子还没嫌他们蠢呢,他们竟敢嫌弃我孙媳妇儿穷!你让我孙媳妇儿和重孙女等着!老子替她们母女做主!”
听着听筒对面传来周元华拍大腿的声音,周牧野微挑眉,冷呵一声,“什么重孙女,您好大儿说是野种!”
对面沉默,
再沉默,
旋即传来砸东西的声音,
“妈的,小王八羔子!那俩畜生皮痒了!敢骂老子的宝贝重孙女是野种!”
“真他妈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咋滴,是觉得老子皮带舞不动了?”
“刘嫂!把我那条皮带翻出来!收拾行李!买票去农场!现在就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