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淡淡血腥气,
陈致远静静躺在病床上,额头包扎着纱布,右手被竹片夹板和绷带固定,用布条挂在胸前,
苏念轻手轻脚走到病床边坐下,望着陈致远这幅模样,鼻尖一酸,眼前再次浮现水雾,
“苏......苏念......”
陈致远眼皮动了动,干涸死皮的唇分开,吐出沙哑的呢喃,
“陈致远?你醒了吗?”
苏念俯身凑近,想看看陈致远的状态,忽然,撑在病床上的手被冰冷的指尖握住,
陈致远睁开眼望着她,眼底赤红一片,微微勾了勾唇,“苏念,你们安全了,他再没有机会用你空间的秘密来威胁你了!”
苏念心头一震,
空间!陈耀祖还是把她有空间的事捅出来了!
陈致远说,陈耀祖再也没机会用这个秘密来威胁她,
难道他是故意和陈耀祖一起摔下水渠的?
心底疑问一个接一个,
她呆呆地望着陈致远,想问当时的细节,又怕刺激到陈致远,只问,
“你和陈耀祖单独相处时,发生什么事了?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发生了什么?
陈致远眉眼低垂,伤痕累累的指尖牢牢扣住苏念的手腕,生怕一松手,就再也没有抓住的机会。
“他说,你有空间,苏家的财产并没有被没收,都被你藏在空间里面,”
“他还说,福宝不是他的孩子,是野种。”
他想说是他的,
但也知道,这件事瞒不了多久,
所以,在看到郝仁他们赶来时,他又做了一件错事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