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同志,小心身后!”刘妈的声音带着惊恐。
余光瞥见徐娇朝自己冲来的身影,苏念眸光一冷,掐着点,在徐娇即将触碰自己的瞬间,身影一侧。
“啊!”
惨叫声伴随着叮叮咚咚的摔滚声在客厅回响。
苏念双臂环胸,冷眼看着徐娇从楼梯滚落,重重砸在地上,唇勾了勾。
“刘妈,你刚才也看到了,我可没碰她,她自己跑太急摔下去的。”
“回头她讹上我时候,你帮我做个证。”
“包的,我证明她是害人不成反害己。”
人有远近亲疏。
苏念是周家的一份子,是她的雇主。
徐娇这个连客人都算不上的人,禁止闯进屋子里乱搞一通,还想动手伤人,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!
刘妈脸色也难看得很。
“苏同志放心,我打过电话了,警卫很快就到。”
“你们......”
徐娇捂着被磕破的脑袋抽泣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!你们都是坏人!”
“我不走,谁来我也不走!我要等牧野哥!我要见他!”
苏念翻了个白眼,突然觉得,跟徐娇多说一个字都属于浪费口舌。
正僵持着。
汽车紧急的刹停声在院外响起。
徐娇眼神陡然亮得吓人,“牧野哥!是牧野哥回来了!他来找我了!”
徐娇爬起身,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朝门口奔去。
院外,周牧野停车后连车钥匙都来不及拔,急步往家里赶。
一个小时前。
周牧野送周元华三人去参加聚会。
周牧野本打算送到之后就回家,但在场的都是长辈,来都来了,难免要打一声招呼。
正应对长辈关怀时,他感觉自己的裤腿被扯了扯。
低头,福宝嚼着奶糖,腮帮子鼓鼓得像只小仓鼠,仰头看着他,澄澈的眼底带了一抹同情。
“爸爸,你惨了!”
周牧野一脸问号,正想蹲下身询问,福宝已经扯着他的裤腿把他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“爸爸,你低一点。”
福宝小肉手招了招,含在嘴里的奶糖因为说话的动作溢出一圈奶白,给福宝嘴边画了一圈白胡子。
周牧野掏出手帕,蹲下身,一边给福宝擦嘴,一边询问。
“小崽子,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惨了?”
想到福宝有预知的能力。
周牧野眼皮跳了跳,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魏家,李家都被收拾了。
祝家现在忙着给老爷子擦屁股,自顾不暇,也没精力烦苏念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徐家!
“不会是徐家人找妈妈麻烦了吧?”他不确定的问,剑眉紧蹙。
“答对啦!”福宝小手一背,“啧啧啧”几声,“爸爸,你还是赶紧回去吧,那个阿姨可疯的很,妈妈一会儿得气炸了!”
“妈妈不会跟疯子计较,但不代表不会把气记到爸爸头上。”
福宝同情地看向周牧野,踮起脚摸了摸周牧野的头。
妈妈每次安慰她的时候都会摸摸她的头,她这样安慰爸爸,爸爸应该有被安慰道吧?
想到书书说的修罗场,福宝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声。
“哎!爸爸,你还是快回去吧,越晚妈妈越生气!”
“那个阿姨不仅说爸爸和她青春时候有一段,用编造的过往逼着妈妈离开,还想在妈妈下楼的时候推妈妈,想让妈妈摔死,方便她独占爸爸。”
“福宝,你去跟太爷爷在一起,爸爸先走了。”
周牧野听得脖子上青筋直跳。
马五发癫后,他第二天就去警告徐家人,徐家人也保证过会看好徐娇,不会让徐娇出现在他和他的家人面前胡言乱语。
可这才几天!
徐娇竟然找到大院了!
想到福宝说徐娇会推苏念下楼,他一颗心悬在喉咙口怦怦直跳,生怕回来晚了苏念会受伤。
顾不得和周元华打招呼,周牧野拿起车钥匙就走,一路狂飙回大院,院门微敞,院里还有晾了一半的被子。
“念念!”
他失态地冲进屋子,没等看清屋内景象,一道身影朝他扑来。
他下意识躲避,那人收不住劲,一头栽向门口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周牧野没心思关心其他的,视线紧紧黏在依在楼梯口上的苏念身上。
“念念,你没事儿吧?有没有被伤到?”
三步并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