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想看看苏念到底是什么样的,他才不会答应六子跑这一趟,
“原来这些都是你弄来的啊,那你实在是太厉害了!”
好话不坏事,
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,
苏念一边笑吟吟夸,一边从小包中取出四根金条放在桌上,“报酬,六爷不在,你替他收着吧。”
“反正你们是一起的,给你给他都一样。”
“听说你们最讲道义了,肯定也不会贪墨这点小钱的。”
面对苏念的彩虹屁,周牧野不屑地‘嗤’了一声,示意手下人把金条拿着后,背着手慢吞吞往外走,
“女人嘴,骗人的鬼。”
嘟囔声听的苏念嘴角直抽抽,
这人好赖话不分,
他老婆怎么受得了!
吐槽归吐槽,
苏念望着周牧野离开的背影,纠结片刻,还是抬脚追上去,
“周牧野!”
她高声道,“我说的话一定要放在心上!小心驶得万年船!”
该说的她都说了,
信不信就是他的命了......
周牧野离开后,苏念也没在院里逗留很久,简单清点后,把装钱和票的盒子扔进空间,锁上门往供销社去,
拿钱和票买了饼干,罐头,又扯了两尺红布去了趟裁缝铺。
回到招待所,天已经暗了下来,
李秀荷一见到她,就拉着她道,
“小苏,严打小组今天被人打了!”
“那赵中全被打断了腿,刚送到卫生所,还没等检查治疗呢,省里的车来二话不说就给他拖上车带走了!”
“卢书记说,他算是完了!”
解气,太解气了!
苏念听的心情舒畅,笑吟吟将今天在公安局的见闻讲给李秀荷听,又提了提明天公审,两人约好一起明天一起去,
距离离开还有还有两天,
苏念算了算要做的事,突然觉得时间有点赶,
眼睛一闭一睁,又是天明,
公审吸引了不少社员前来观看一起批判,
苏念和李秀荷站在最后,听着公安局局长宣布陈耀祖的审判结果,
“今有红星大队队员陈耀祖,以流氓作风破坏组织‘上山下乡’的运动,犯下强奸罪,反革命罪,另有偷盗公务的恶性案件,性质极其恶劣,数罪并罚,公审判处陈耀祖有期徒刑二十四年,立即执行!”
“小苏,你这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,怎么也不说......”
李秀荷握住苏念的手,心疼的直落泪,
“那会儿都说你作风不好,和陈耀祖未婚先孕,还以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批斗你,你怎么都不解释啊!”
解释了又有什么用,
她的成分不好,即便解释也没有人会帮她说话,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清白。
苏念垂眸,鼻尖发酸,
“都过去了,婶子陪我办件事吧。”
两人离开公审现场,直奔裁缝铺,
李秀荷见苏念拿着三面锦旗,心疼得很,“两尺红布就做了这东西,这也太浪费了吧!除了挂墙上当摆设,这东西也没用啊,还不如给福宝做身新袄子。”
“婶子,挂在那儿才是最大的作用!你跟我来。”
苏念神神秘秘,带着李秀荷直奔革委会政治部,
“同志,我想给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送面锦旗,但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,能不能请你们帮忙转交?”
红彤彤的锦旗看得人眼热,
政治部负责宣传的同志忍不住询问苏念送锦旗的原因,
苏念等的就是这句,
一通声情并茂地演讲,将自己包装成受尽婆婆和丈夫欺负算计的弱势妇女,将公安同志怎么从天而降,还她清白帮追回公款,又怎么迎着凶徒的攻击保护自己的壮举说的是九曲十八弯,
“同志,我一个小妇人没什么本事,只能将感激缝进两副锦旗,请你们一定要帮我转交给两位无私无畏的警察同志!”
“好!女同志放心!我们一定会交到他们手中!”
送个锦旗而已,直接送到公安局不就行了吗,为什么还要绕一大圈来革委会的政治部?
李秀荷看得一头雾水,出政治部后拉着苏念追问,“小苏啊,婶子怎么想不明白,这不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吗?”
“婶子,送锦旗看着确实是浪费布料,除了挂在墙上外没有其他作用,可它却是一份荣耀证明。”
苏念笑盈盈解释,
送礼要送到心坎上,才是皆大欢喜,
公安局的警察不缺钱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