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老嫂子,好些年不见嘞!”
面对李秀荷,林峰脸上凌厉的线条变得柔和,他拿下帽子,笑着和李秀荷握手解释,
“大伙儿一听说这事儿都可惦记恁娘俩儿,俺正好搁跟前儿,赶紧先跑来瞅瞅!”
话语一转,他语气变得冷凝,
“俺才不信大侄子能是那孬种!要是老嫂子叫这群瞎货给欺负喽,团长非得扒了俺的皮不中!”
“老嫂子跟大侄子恁都放心,有俺搁这儿站哩,谁敢朝恁身上泼脏水!”
“团长发话啦,俺们都是讲理的人,等大侄子洗清清白喽,咱非叫那群瞎眼鳖孙儿吃不完兜着走!”
那当兵的嘴中,瞎眼鳖孙儿指的是他吗?
赵中全捂着钝痛的胸,嘴张了半天都没合拢,
先是书记,又是当兵的,还冒出个团长靠山来,
这一家究竟都是些什么人?
有这样靠山的人,会冒险当苏修吗?
他忽然想起昨晚审讯陈更生时,陈更生的话,
陈更生说,那书是他的恩师拜访苏国领导人时带回来纪念礼物,
当时的他嗤之以鼻,
觉得陈更生这个农村病秧子,人长得不行,牛皮吹得倒不错,
现在再回想,
冷汗忽然浸透了秋衣,
他好像不知不觉中,往死里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