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声随着开门声戛然而止。
张茂山两手撑着拐杖,瞄了周元华一眼,对苏念露出一抹慈祥的笑。
他看人不会错,苏念一定会决定去上大学。
“小苏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张首长,我想去!谢谢您的照顾。”
“是你自己争气,不然我也没办法替你要来这个名额。”
张茂山感慨。
“小苏,你要记住,无论未来怎么样,学到的才是你的,什么东西都能被抢走,唯独你脑袋里面的本事永远都属于你。”
“好,您的教诲我一定永远铭记在心!”
苏念交叠在小腹的双手收紧,眸光晶亮,冲张茂山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感谢张首长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周牧野也跟着出来,站在苏念旁边也跟着向张茂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张首长。”
张茂山抬了抬眼,眼底划过一抹兴味,“周家小子,我把你媳妇儿弄跑了,你还谢我?难道不应该怨我多管闲事吗?”
周牧野正色道。
“该谢的,张首长是为了念念的前途操心,您为她引路,我感激还来不及,哪里来的怨恨?”
“不舍是有的,但这不是我阻碍她奔向理想的理由。”
“嗯......”张茂山点点头,望向周元华,“周棒槌,你这孙子的眼界倒是不错。”
周元华抬起下颌,“你也不看是谁的种。”
“夸你两句,把你能的。”
“怎么,我孙子有能耐还不让我显摆了。”
两人你呛一句,我呛一句,仿佛永远也不会腻。
见苏念和周牧野还杵在一旁,周元华和张茂山两人同时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站着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小苏,还有一个半月,家里该交代的,你得交代清楚了,去吧。”
.......
另一边,祝伟国午休起来,扯了扯被汗浸湿的衣服,烦躁地用蒲扇大力猛扇。
楼下隐约有女人嬉笑的声音。
他用冷水浇了把脸,到窗口往下望。
职工家属楼的水井旁,几个女知青在压水洗衣服,几人说说笑笑,银铃般的笑声让人心神一荡。
夏天的正午太阳底下热得几乎能煎鸡蛋。
几个女知青穿着背心短裤,露出姣好的身形。
祝伟国感觉蒲扇扇出来的风越扇越热,脑海中突然浮现小巷中朱珊的身形。
“我就说忘了什么事。”
他唇角扯了扯,露出一抹邪笑,“把那小骚货给忘了。”
心一动,就再也静不下来。
祝伟国要来朱珊资料看过后,打听到劳动改造宿舍的位置,开着的吉普车往宿舍方向去。
朱珊是聪明且有野心的女人,她一定想办法会在宿舍等着自己出现。
毕竟机会来之不易,丢了,想要攀附上他就更难了。
祝伟国自信地把着方向盘,在距离宿舍几百米的位置,找个树荫停下车。
他没有急着去找朱珊,而且靠在车旁点燃一支烟。
他要判断,自己在朱珊心中地位。
地位越高,他越好操控这个女人。
半支烟下去,一道身影急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。
朱珊揪着胸口布料,眼眶红红地望着祝伟国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来,怎么会不来。”
祝伟国深深吸了口烟,勾住朱珊的腰将她按进怀中,嘴对嘴将一口烟雾渡过去。
朱珊被呛得直咳,却还是努力依附着他,接下所有烟雾,听话又顺从。
祝伟国眼神暗了暗,拉开后车门将朱珊甩进去。
“你这样的尤物勾着,我怎么可能忘记。”
“朱珊,只要你听话,我就宠你。”
朱珊横躺在椅座上,指尖抚上纽扣,“主任,我最大的本事就是听话。”
吉普车在小路上颠簸。
闷热又湿润的环境让两人都有种别样的刺激。
朱珊发现,
祝伟国喜欢掐着她的后脖颈,一口一口渡烟,就想看她被呛哭的模样。
祝伟国发泄心中的躁郁,朱珊用尽所能的迁就迎合。
半个小时后,车门被踢开。
祝伟国赤着上身在车门口抽烟,身上头上全是汗。
回头透过微敞的车门望去,
后座上,朱珊整理着凌乱的衣衫,眼波流转地看向他。
没有直接要名分,而是知进退的以退为进。
“祝主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