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没用。”
吴芳偏过头流泪,嗓音沙哑。
“我都听到了,你们拿我和肚里的孩子跟孙红花谈条件,想讹钱。”
哥嫂难得来一趟,她想给他们做白米饭好好招待。
可地窖的钥匙在孙红花身上。
她端着盆想找孙红花拿钥匙,却听到他们在屋里说赵连生。
没等她从赵连生死讯中缓过神,又听到哥嫂拿自己当货物,她才气得早产。
她这些年为家里掏心掏肺。
想尽各种办法贴补娘家。
可换来的是什么?
是不把她当人看的贪婪,是亲人的绝情!
吴芳扯过被子盖住脸放声大哭,委屈中带着绝望。
“你瞧不上我,那就断绝关系!”
她以后,可怎么办啊?
“行了,你乱说什么!”
王翠花瞪了吴刚一眼,拉开被子给吴芳擦泪,语重心长道。
“小妹啊,你误会了,我们要钱也不是为了自己,是想给你留点傍身钱,这钱要来后,我们只是先替你保管,等你离开赵家后,再给你。”
“赵连生死了,赵家也靠不住,你还年轻,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。”
“带你回去改嫁的话是假的,我们想带你回去,先给你养好身体,再让你和苏康复婚的!”
“复婚?!”
吴芳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,声音尖锐。
“谁要跟那窝囊废复婚!我就算一辈子不嫁,也不要陪那窝囊废吃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