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和吴刚都是欺软怕硬的人。
没过多久,两人的审问结果就递到郝仁桌上。
要说两人蠢吧,他们又会时不时抖机灵。
农场四周都有铁丝网围着。
夫妻二人在门口知道自己进不去后,不甘心。
两人找了个偏僻角落在铁丝网下用小镐头刨了个小洞,就这么钻进来了!
“真他娘的是天才!”
郝仁气得拍桌,谁家好人出门探亲还带个小镐头?
铁丝网高,一般人顶多想着往上翻,谁知道吴刚两人竟然从地下挖!
王翠花两人本还想继续闹,听到郝仁说私闯农场的行为追究起来会坐牢后,立马跟哑了火的炮仗一样,一言不发。
郝仁瞥了他们一眼。
“恁老实呆着,看在你们表现良好的态度上,指不定还能轻一些。”
“连长我们老实!我们也没啥歪心思呀,我们只是想来农场探亲的!”
王翠花和吴刚双手合十连连应声,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苏怀瑾。
“苏老爷子!咱们可是姻亲!就是吴芳和苏康离婚了,咱们好歹也有旧情在。你总不会眼睁睁见死不救吧?”
“再说了,你们刚才可是把我打伤了,她还给我下药!”
“要不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两件事儿一起解决,要不我就在农场门口替你们宣扬宣扬,反正老子没脸没皮,不怕人议论!”
苏念眸光冷了冷,想起身,被苏怀瑾按住。
苏怀瑾拉住苏念的手,小声道,“囡囡,他肋骨裂了,如果追究下去,小周得受罚。”
苏念身形僵住,顿时明白了苏怀瑾的用意。
周牧野虽然是出手帮她的,但他是军人,可以出手阻止吴刚的恶行,但不能下死手。
周牧野当时怒气上头,根本没收住力度。
吴刚被药粉痒醒后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,她还以为是吴刚皮糙肉厚耐揍。
原来是骨裂了么?
苏念看向对面,眸光动了动。
吴刚佝偻着腰重重呼吸,王翠花在一旁小心翼翼替他揉着胸口。
呼吸浊长,带着气音......
苏念指尖紧了紧。
她相信父亲的判断。
骨裂不算太严重的内伤,休养个一两个月就好了。
但要是追究起来,就会变成周牧野把吴刚打骨折了。
出气和周牧野的前途相比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吴刚这个垃圾,不配让周牧野因为他沾上墨点。
苏念垂眸,靠回椅子上,“爸,听你的。”
苏怀瑾安抚地拍了拍苏念的手,看向郝仁,“郝连长。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?”
郝仁眼神闪了闪,“看你们。”
“那就算他们来探亲吧。”苏怀瑾道,转头看向吴刚两人,脸色一沉,“但你们要想继续讹我,我也不介意舍下这张老脸陪你们闹。”
吴刚冷哼,猛地站起,扯到胸口伤势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假惺惺!说到底还是你们占了便宜!”
王翠花还点不甘心。
但吴刚已经应下,她也不敢反驳吴刚的话。
郝仁立刻叫人,让把吴刚两人遣出农场。
苏念眸光暗了暗,也跟着车一起去。
农场门口。
吴刚狼狈地捂着火辣辣的脸,死死瞪着苏念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,但看到苏念身旁的周牧野时,他怂了。
胸口被踢撞的地方一直钝钝地疼,他没忘记这男人下手时有多狠。
苏念察觉到吴刚的视线,唇角坠了坠,出声。
“你们不是想找吴芳吗?我给你们指条路,吴芳在马王屯,她相好的姓什么,你们也知道,自己打听。”
吴刚念叨着“马王屯”,眼底划过一抹狠厉。
好啊!怪不得吴芳敢跟他们断了联系,原来是攀上赵连生了!
以为嫁给赵连生就可以不管他们了?做梦!
吴刚一把拉起还在哭闹的王翠花,几乎是拖着她,灰溜溜地往回走。
“走!我们去马王屯!”
吴芳和赵连生的事,吴家人确实早就知道了。
赵连生有钱,他们不止一次怂恿吴芳赶紧和苏康离婚,把赵连生笼络住,替吴家多弄点钱。
可吴芳当时一遍遍推脱,说赵连生不愿意跟老家的黄脸婆离婚。
他们信了。
结果吴芳悄悄摸摸撇开他们去赵连生老家了!
一想到吴芳在赵家吃香的喝辣的,不管他们,吴刚夫妻两人就恨得牙痒痒。就连迈开的脚步都大了几分,恨不得立刻冲到马王屯揪着吴芳的头发,好好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