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到大被柳玉兰捧在手心,自视甚高,何曾受过如此羞辱?
“你这个乡巴佬!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白云城里追求本仙子的青年天骄排成队!就凭你这副寒酸样,还敢瞧不上我?”
“本仙子还看不上你呢!你也就只配和周诗雨这种下贱的女人在一起!这种连给本仙子舔脚趾头都不配的货色,你还当个宝呢?!”
“我看你不过就是个爱穿破鞋的乡巴佬,在这装什么公子哥!”
话音未落,周诗彤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猛的催动了体内的灵力!
一股金丹初期的威压轰然爆发,虽然虚浮,但气势汹汹的朝着毕阳和周诗雨碾压而去!
她脸上写满了倨傲,仿佛金丹修为便是她睥睨一切的资本。
毕阳脸色瞬间铁青,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!
这两个敝履自珍的臭娘们,拿着垃圾当宝贝恶心人也就算了,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辱骂美艳娇妻?!
“够了!”
还没等毕阳发作,一旁的向雪柔却先忍不住了!
她抱着小白虎,小脸气得通红,指着周诗彤的鼻子脆生生地骂道:“你才是破鞋!你全家都是破鞋!”
“我家诗雨姐姐美若天仙,心地善良,人见人爱!修炼起来更是刻苦无比!”
“你不过是个破金丹罢了,有什么好显摆的!要不是因为诗雨姐姐之前怀了身孕,耽误了修炼,早就踏入金丹了!”
“哪轮得到你这种靠嗑药堆上去的废物在这里耀武扬威?”
“你们母女俩加起来,都不配舔我诗雨姐姐的一根脚趾头!”
柳玉兰被向雪柔一个小丫头片子当众顶撞,气得是浑身发抖,指着向雪柔和周诗雨,尖声怒骂。
“大胆!我在你家老爷说话,你一个小丫鬟插什么嘴!”
“真是个没有规矩的小贱蹄子!”
“还有你,周诗雨!我从小看你就不对劲,心术不正!”
“但是我可真没想到哇!”
“你私下借了几十万的灵石,偷偷跑出家门也就算了,居然还在外面胡搞,怀了身孕!?”
柳玉兰越说越是恶毒,唾沫横飞:“真是个不知检点,不知廉耻的贱货!”
“我说你怎么才离家一年多,如今却光鲜亮丽、人模狗样的回来了?”
“肯定是你仗着身孕,怀上了人家毕大少爷的骨肉,以此为要挟才勉强嫁进毕家的吧?!”
“怎么?在周家窝囊了一辈子,现在靠着肚子得势了,特意跑回来显摆?想打我们的脸?!”
“呸!小浪蹄子,任你如今披上凤袍,骨子里却还是个贱婢!你永远都比不上我家诗彤的一个手指头!永远!”
这番恶毒到了极点的话语,如同淬毒的钢针,狠狠的扎进了周诗雨的心底!
那些年在这个女人手下遭受的苛待、羞辱、冷眼,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!
她之所以如此坚强,正是因此从小被柳玉兰不断打击,若不是她自命不凡,内心坚韧。
自尊早已被柳玉兰打击的体无完肤,自卑不堪了!
过往的屈辱像潮水涌上心头,周诗雨的娇躯剧烈颤抖,脸色煞白,强忍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若非是毕阳紧紧的搂着她,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暖意,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瘫倒在地!
就在这时!
“哇——!”
霞光流转的神御九龙天辇之中。
一声嘹亮而充满灵性的婴儿啼哭,骤然从金碧辉煌的行宫内传了出来!
是天泽神子在襁褓中苏醒了,发出的啼哭!
可能是被周诗彤那虚浮的金丹威压惊扰到了,又像是感应到了母亲所受的屈辱而愤怒!
哭声一起,天地骤变!
轰隆隆——!
刹那间,整片天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搅动!
一条浩瀚磅礴、横贯天际的万里寒江虚影凭空显化!
江水并非寻常之水,而是由极度精纯的灵力所化,奔流不息,寒气森森!
江面上浮冰碰撞,发出沉闷的轰鸣,森白的寒雾如同太古冰龙的吐息,瞬间席卷了整个周家府邸门前!
道韵盎然的白鹭在寒江之上飞翔,鹅毛般的灵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!
整片天地温度骤降,一片银装素裹!
大道之音在虚空中隐隐共鸣,仿佛有远古仙神在吟唱!
正是天泽神子的天地异象——【寒江春雪飞白鹭】!
“嘶——!”
“这……这是天地异象?!”
“神迹!是神迹啊!”
“天啊!发生了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