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好，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首长好！”，

    结果因为太过激动，舌头完全不听使唤，脱口而出变成了一句——

    “我是只好猫……首长！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陈凡自己都懵了，

    他说了什么？好猫？这……这是人话吗？！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，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短暂的死寂后，那位老人先是微微一愣，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开场白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！有意思，有意思！不管黑猫，白猫，只要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，不错嘛！”

    跟在老人身后的宋老，一张老脸都快被自己这不争气的干孙子给丢尽了。

    他几步冲上来，抬手就要往陈凡后脑勺上拍，但手举到一半又生生忍住，只是压低声音，又急又气地斥道：

    “你这臭小子！见到首长，胡说八道些什么！还不快给首长道歉！”

    陈凡被骂得一个激灵，魂儿总算回来了一半，

    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急得快要哭出来，对着老人连连鞠躬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首长！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爷爷！”

    “哎，老宋，不要这么严肃嘛！”老人笑着摆了摆手，制止了还要教训孙子的宋老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，这个称呼很好嘛！我就是个为人民服务的老头子，叫声爷爷，很亲切，我喜欢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