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地装入几辆军用防爆运输车里。
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,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蜂鸣和战士们沉重的呼吸声。
直到天色蒙蒙亮,李卫国才满身大汗地从指挥车上下来,向张敬民敬了个军礼。
“报告张书记!洞内所有危险品已全部清点完毕并安全转移!共发现各类枪支五百余支,子弹十万余发,各式手雷、炸药包一批。
最危险的是那批化学武器,初步鉴定为糜烂性毒气弹,共计二十四枚,威力巨大,性质极不稳定!所有物品已装车,随时可以运往指定地点进行销毁。”
张敬民重重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了,李团长!你们为李家村,为全省人民拆掉了一颗定时炸弹!我代表人民感谢你们!”
就在这时,另一边也传来了消息。
省博物馆的古教授带着两个助手,眼睛布满血丝,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资料,快步走了过来。他的神情激动又沉痛,嘴唇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张书记!查到了!我们查到了!”
张敬民立刻迎了上去:“古教授,有什么发现?”
古教授扶了扶眼镜,指着手里的资料,声音嘶哑地说道:“根据我们连夜查阅的县志、多份尘封的军事档案,
以及一份当年幸存者的口述记录交叉比对,我们基本可以确定,大约在八十年前的秋天,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极其惨烈的‘阻击战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