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春花酒,就算正式做起来了。”
“对了,”张书记话锋一转,“你要是没事,这几天来我这一趟。”
林辰坐直了身子:“您有什么事?”
“咋的?没事就不能让你来一趟?”
张书记笑骂道,“我想喝你的酒了,行不行?早就听说你那个‘云中梦’有点邪性,想尝尝!”
林辰也笑了。“行,行行,老大,我保证给您送到。”
刚挂了电话,房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小雅过去开门,门一开,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门外站着几个人,领头的正是品酒会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他脸上堆着僵硬又讨好的笑,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局促不安的组委会成员。
“林……林书记,”眼镜男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开口,
“您出来了,没事了就好,我们都替您高兴。”
林辰头都没抬,自顾自地倒了杯水,仿佛房间里根本没进来人。
张铁柱看不下去了,他往前一站,像一堵墙似的挡在那些人面前,瓮声瓮气地开了口。
“哟,这不是组委会的大领导们吗?什么风把您几位给吹来了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来探望一下林书记的……”
“探望?”
张铁柱冷笑一声,“我们林书记刚被带走,你们的声明就出来了,那速度,比兔子跑得都快。
又是除名,又是取消资格,恨不得跟我们划清八百里界限。怎么,现在看我们没事了,又跑过来干什么?
想请我们回去?还是想再发个声明,说之前都是误会?”
他的话不带一个脏字,却像一记记耳光,扇得那几个人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我们春花酒是小门小户,高攀不上你们这尊大佛。
门在那边,几位请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