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找到工作人员,让他们送自己回酒店。
工作人员的态度比之前谄媚了几百倍。
刚扯起笑容,手机响了。
空青看他屏幕上显示的是经理。
二十秒后,工作人员接完电话。
转过身,满脸歉意地看着空青。
“不好意思,比赛已经结束,我们不会再提供接送服务和酒店服务了。”
空青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经理办公室门——小心眼。
没多做纠缠,空青走近后台的出口处,又停下来。
此时外面一堆人。
空青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
等她出去就会有一堆人围上来将她暴打一顿。
暴打的原因不仅是输钱,更让人恼火的是她在台上挑衅观众的行为,还不止一次!
还把他们耍得团团转!
承认她是冠军,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挑战群体男人的尊严!
不就一挑战赛的冠军吗!海日退隐一年,实力下滑无可厚非。
空青扯了下嘴角——输不起。
不过柴郁怎么也混在里面?
一个穿西装戴白手套的男人走来,站到空青身侧,微微颔首。
“车已经准备好了,请跟我来。”
空青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,不是说没有接送服务吗?
铁笼是最大的拳场,自然有地下车库。
空青跟着他下了车库。
能将车停在车库里的都是有钱人,也是今晚观众席的一员。
车库光线昏暗,但也有人认出来空青。
没说什么,他们可不是外面那群野蛮粗暴的底层人。
有火气也压下去了。
空青顺利上了车。
还是保姆车。
不过旁边多了一个人,汤凌云。
从上车起,汤凌云就一直盯着她。
空青的脸上还留着血迹,根本看不清长相。
没盯两分钟,他说话了。
声音依旧吊儿郎当,“我喜欢你。”
空青听到后没什么反应,她隐约猜到了。
之前还摇人来打她,现在却送她回酒店。
估计是把他打爽了。
汤凌云就脸上有些小伤,及时认输了。
要是空青当时多打两拳,现在就不会这样了。
空青没理他,这保姆车实在舒服。
“我说我喜欢你。”汤凌云看她没反应,声音有些急了。
空青闭上眼睛,“听到了。”
“我,喜,欢,你。认真的。”他大声了些,冲着空青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。”其实没有,但她就这么说了。
“哼,那我讨厌你。”声音柔和了些,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。
话传进耳朵,空青一个激灵,睁开眼睛。
“停车。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
她捂着胸口,“不舒服。”
汤凌云皱眉,冲司机吼道:“你聋啦?快停车!没听见她说不舒服吗?”
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路边,空青下车,弯腰开始干呕。
“呕……唔呕!”
“你怎么了?车上好像有药,我给你找找。”
汤凌云低头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。
等找到药盒抬起头的时候,空青已经消失了。
“人呢?”他钻出车子,“姜好?我靠,人没了。”
空青用瞬移回了酒店,保姆车再舒服也顶不住那么恶心的话。
她一边搓胳膊一边跟酒店前台说续房。
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下去。
“续房,那一层我全包了。”空青大手一挥,一副暴发户样。
汤凌云知道她住哪,她可不想明天一早看到汤凌云从隔壁房间出来。
空青先回房间洗了个澡,身上的伤全部愈合了。
然后在酒店附近买了三部手机。
一小时后,空青蹲在柴郁房间窗外,打开窗户钻进去。
又在洗澡,又在唱歌。
空青把一部手机放在桌子上,并在手机上留下了一行字。
【我的号码已经存进去了,随时联系。
另外,你唱歌好像跑调。】
回到房间,空青躺在舒适的大床上。
这两天挺累的。身体不累,心累。
她不是个聪明的人,这个破比赛已经很费脑筋了。
拿出两张红卡,又啵啵亲了两口,然后放在胸前。
刚闭上眼睛,放在耳朵旁边的新手机震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