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顺利，温子渝心满意足。去往机场的路上，她兴奋地对张琦道：“哦对，我准备好上报网球教育基金提案了。”
张琦途径车站星巴克，转身递给她一杯冰美式：“能行吗？年初大凉山拳击俱乐部的事闹得沸沸扬扬，这种事情你谨慎点。”
“琦琦你没看见，李景然很棒。”
张琦无奈的笑笑，嗔怪道：“你就喜欢费力不讨好。大师赛你来了记得叫我。”
温子渝笑嘻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问：“对了，你知道张教在哪儿吗？”
“他在上海，怎么又想起他来？”
张琦趁着红灯间隙偷瞄她，温子渝有点出神地盯着雨刮器。那个眼神让她想起子渝从国家队出走前，一个人站在阳台发呆的样子。
温子渝回过神，一看表还差40分钟就要登机了，赶紧拍她：“快快，来不及了！”
一路飞驰，温子渝终于踩着点赶上飞机。她刚坐下就给光头王报喜：【搞定。】
王世光正在办公室里嘬茶，“吸溜”一声，好茶烫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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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开完例会，老师们纷纷散去。温子渝瞅准时机，紧跟着光头王到办公室，她手上拿着一份刚打印好还热乎的提案材料，嘿嘿一笑：“领导，再战？”
王世光眼神躲闪，慌忙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：“哎呀，来来来温老师，先坐。”
“哎！我安排好四个队员下周去上海，你得说话算话。”
温子渝昨晚在家疯狂润色提案，十八般武艺吹拉弹唱恨不得都用上了，最后还把张琦给的内部资料都猛猛补充了一遍。
王世光手里端着茶，热气烘得他面露难色，不由地搓着大脑门：“温老师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个事情不好办，上次我早看明白了。”
好你个大王头！温子渝头一歪，又给气笑：“好办还用得上你吗？咱们不是一直都有奖是你的，有锅我背着。”
说完她环视办公室四周墙面，好几张红白相间的获奖证书闪闪发光，她冲光头王扬了扬下巴。
难搞。王世光看着她欲言又止，两人静坐了几分钟，温子渝狂饮三杯茶。
最后还是光头王妥协：“那就再试试，最后一次。”
俩人鬼鬼祟祟在校长室门口，你推我，我推你。最后温子渝一掌拍过去，王世光撞进门里！
刘洪敏一如既往地客套：“王部长、温老师，提案我都看过，很好很有想法。”
“不过体育局那边我打听过，他们没精力搞。基金这东西又太新、风险太大，咱们先不搞起哈，先不搞起。”
光头王见状冲温子渝使了个眼色，轻轻摇头。
不料小温根本不睬他，径直越过去，双手拍在桌上：“刘校长，我和上海网协交流过，国内已经有了试点，效果很不错。我们学校本来就是主力，这基金...”
“哎呀温老师！我知道，你说的我都知道。等下我开会先，开完再跟你们详谈。”刘洪敏满脸堆笑。
铁牛入海。一样的说辞，一样地丢进桌下文件筐。像被扫垃圾一样，俩人灰溜溜走出去。
“你说他，你说...”温子渝边走边指着楼道电灯泡骂，“什么屁会！”
光头王赶紧拉着她往下跑：“哎呀小温老师你不要乱说。”
回办公室大眼瞪小眼，温子渝气不打一处来：“你看是故意的吧，明知道这事成不了还骗我去上海。”
“哎呀温老师，你真的冤枉好人了。”光头王又斟一杯绝世普洱。
他一脸语重心长：“饮茶，饮茶先。我劝你啰，搞不来就先不搞嘛。我知道那个李景然，你先从示范项目拨款里搞点费用出去比赛，事后补下发票就好。”
“嗯？”温子渝愣住，“部长，示范项目拨款是专款专用，我怎么搞费用？”
话音未落，她脑内灵光一闪。啧，不对劲。
三年前她入职时网球示范项目已启动，政府和体育局联合拨款陆续到位，延续五年，每年约200万，佛山财政还是有钱。
这两年硬件设施并无更新，主要是教学设备和对外交流花费。大部分学员装备自备也无需支出，每年至少节省100万专项款。她一直负责写周期报告，从财务给的数据看每年几乎都刚好花完、所剩无几。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。”温子渝突然起身告辞。
光头王看她眉头紧锁，忍不住追出来：“温子渝老师，”他特意把她的大名叫了一遍，“不要执着于这个，好吧。”
温子渝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光头王转身回办公室，立刻拨电话给王朝一，他手心里出了一层汗。
踏入深秋，佛山感知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