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收到了一款差不多的表。
最近陆让才把表找出来,重新戴着。
可现在突然间就碎了。
这也算是母亲去世之前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。
陆让缓缓将手表捡起来,看着支离破碎的表盘,喃喃自语。
“是征兆吗?”
因为母亲看不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,在怪罪他。
陆让忽然觉得头痛欲裂,心脏沉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握紧手表,眼神逐渐变得不正常。
直到楼下传来甩门声。
商芜反应两秒才忽然间坐起来,惊讶地翻身下床到外面去看。
客厅里已经没人。
陆让的那双鞋也不在。
她又立刻到二楼阳台,透过落地窗看见陆让开车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