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得从这些‘茧’主人开始问起了。”他的声音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,立刻引来了最近处一个黑色斗篷的“注视”——那斗篷下,仿佛空无一物,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。
那黑色斗篷的“注视”并非实质性的目光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如同实质的压迫感,瞬间攫住了易子川的呼吸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冰窟,连思维都快要冻结。郑瘸子反应极快,上前半步,看似随意,却恰好挡住了那股无形压力的大半,同时,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。
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,那黑篷身影无声无息地转开,继续巡视着那些散发着幽绿微光的“茧”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