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的牺牲是保护,却不知道有些爱,从来不怕风雨,只怕被蒙在鼓里,独自在原地打转。
齐茗突然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:“宋景栖,你这个笨蛋。”
她伸手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胸口,像抱住了失散多年的珍宝:“我等得起。不管是六年,还是十六年,只要是你,我都等得起。”
海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。宋景栖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把这六年的空白,都用拥抱填满。他终于明白,有些礁石,看似阻碍了航线,其实是为了让彼此在更汹涌的浪里,找到更坚定的方向。
而他和齐茗之间的那座礁石,虽然让他们分开了六年,却终究在时光的洋流里,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相守——不是永不分离,是哪怕隔着山海,也知道对方在等;是哪怕曾被误解,也愿意在重逢时,把所有未说出口的真相,都轻轻摊开在对方面前。
就像此刻,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迟到了六年的话:“齐茗,我从没不爱你。从来没有。”
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温柔的声响,像在为这个迟到太久的真相,轻轻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