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地回答：“那就很丢人啊。”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萧年摸摸车顶的内饰：“周许灿你为什么在十高上学啊。”

    成绩好的突出，家里条件也不差，怎么看也该在那所最好的学校吧？

    周许灿无所谓地眨眨眼：“初中是因为这所离我家最近，高中是因为不用中考。”

    老天。

    这叫什么话。

    萧年闭眼，恨不得给自己嘴巴来一巴掌。

    就你多嘴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吧问出来大家都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萧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又低头看了看两个人差一点就挨在一起的肩膀，车里很暖和，萧年的脸莫名有点热。

    好像她们两个本来就应该坐在同一辆车里一起回家。

    周许灿的脸侧有一点未脱的婴儿肥。

    周许灿的耳垂有一颗淡淡的痣。

    周许灿的皮筋上有一个小小的卡通图案。

    周遭突然黑了下来，萧年抬眼顺着周许灿的侧脸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却没发现车窗倒影里的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周许灿看着倒影中的人，看着对方轻轻弯起的眼睛，摘掉围巾后露出的素净小脸，以及错位中好像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肩膀。

    好烦，车里怎么这么空。

    但是太小了会委屈她的吧？

    好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