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厂里交给我,绝不会出纰漏!”
……
县城,宾馆。
万富贵正悠哉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普洱,对面坐着的是唯唯诺诺的钱有才。
钱有才脸上还带着被工商所训斥后的惶恐,但更多的是对万富贵这个“大老板”的敬畏。
“万老板,我……我真是没用。那许正,还有那个孙所长,简直是欺人太甚!我……我那块表……”
钱有才心疼得肉疼。
“一块表而已,算什么?”
万富贵轻抿一口茶,眼皮都懒得抬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连个乡下泥腿子都对付不了,还被工商所当猴耍,你这副科长的面子,可真够大的。”
钱有才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不敢反驳,只能唯唯诺诺。
“是,是,万老板教训的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紧接着,楼梯上传来沉重的几乎要踏碎地板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,张副科长一脸戾气地冲了进来,头发散乱,双眼赤红,哪里还有半点科长的体面?
“万富贵!”
张副科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嘶吼出声。
“你给我出来!这差事我不干了!你给我的那点好处,还不够填窟窿的!今天我在许正的服装厂丢尽了脸,以后还怎么在单位混?我不干了!”
万富贵缓缓放下茶杯,连头都没抬,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,仿佛眼前暴跳如雷的张副科长,不过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。
钱有才吓得缩到了一边,大气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