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,有点贪。万富贵肯定是许了他好处,让他来找我们的麻烦。什么群众反映,什么调查,都是借口!他们的目的,就是不让服装厂风风光光地开业,甚至想找借口把它掐死在摇篮里!”
她的分析,和许正他们的判断完全一致。
“叶厂长,你别太激动。”
许正沉声说。
“他们的伎俩,我们大概清楚了,现在关键是,我们怎么应对。”
“怎么应对?”
叶百媚抬起头。
“许老板,洪老板,这件事因我而起,万富贵是冲着我来的,是我连累了服装厂,连累了你们!你们说,需要我做什么?只要能保住厂子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异常艰难,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和厌恶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胡闹!”
许正厉声打断她,眉头紧皱。
“叶百媚,你给我听清楚!你来到渔具厂,凭的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汗水!厂里有今天,你功不可没!这不是你连累了谁,是万富贵那个小人,见不得别人好,见不得咱们凭自己本事吃饭!你忘了你是怎么从那个火坑里爬出来的吗?你忘了你身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了吗?”
叶百媚被许正吼得愣住了。
看着许正眼中毫不掩饰的怒其不争和深切的关怀,积蓄了许久的委屈、恐惧和后怕,终于化作了滚烫的泪水,汹涌而出。
她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耸动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