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
“许正同志指出的这个区域从地表岩性看,确实是这一片页岩中相对坚硬、完整性稍好的一段。而且,根据早年粗略的地质图,这附近确实存在过古河道或者大的地质裂隙带。虽然不能确定下面是否有他说的‘相对完整的缝隙’,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声音提高。
“但是,比起其他完全无处下手的区域,这里,至少从理论上,存在一丝‘以较小扰动向下探索’的可能性!风险依然极大,任何挖掘都可能引发未知的后果。正如许正同志所说,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!常规方法已经失效!”
他看向向军,也看向许正,最终重重点头。
“我同意,可以尝试!但必须由我们专业救护队主导,制定最稳妥的渐进式挖掘方案,每一步都要有支护,随时监测岩层变化和有害气体!许正同志,你需要更精确地指出你认为最佳的‘起始点’和大概的挖掘方向!”
这话一出,等于是专业层面认可了尝试的“可能性”,虽然依旧带着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。
向军看向许正,目光复杂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!陈队长,立刻组织精干力量,制定从西侧尝试挖掘的应急方案!阿正,你全力配合陈队长,指明位置和方向!记住,安全第一!没有绝对把握,宁可慢,不能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