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纪海温无所谓道，“三S级感知的指挥已经可以进入别人的精神空间了吗？”
“不，这只是我偶然获得的力量。”萧沉春说，“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。”
萧沉春有太多关于日暮的疑惑，可她担心纪海温和黑鸢一样接触不到太多有关日暮的情报，只能酌情提问
“我把我知道的所有告诉你。”纪海温在萧沉春开口前说了话，“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貌似没有资格和我提要求。”萧沉春说
“那我是不会说话的，即使你威胁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说，你把我放走我也只会加入日暮的怀抱。”纪海温态度强硬
萧沉春其实也没有要胁迫纪海温的意思，不过现在的纪海温确实没什么资格和她提条件，她陈述事实罢了
萧沉春扬手，示意她提条件
“我想让你帮我，帮我逃过联邦的追查，帮我摆脱日暮。”纪海温说，“联邦中央和日暮一样恶心恐怖，但我如果被联邦抓住，等待我的就会是无数次的人体实验，他们会深究我破除诅咒的缘由是什么，然后根据这点加强对纪家人的控制。”
“我被他们抓住，纪家人以后之后更加艰难，彻底沦为联邦中央的走狗。”
“作为交换，我会在日暮潜伏，为你提供情报。”
这条件开得很诱人，但萧沉春没有很快就松口
“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你的族人的。”萧沉春漫不经心道，纪海温没法从她的语气中判断她的态度，“利益是要等价交换的，你为我提供的情报，是否真的值得我承担那么大风险来保护你？”
“纪海温，你要搞清楚，从一开始我们就坐在不同的谈判桌上，你只是被危险胁迫着来到我的面前向我求助，我接受了你的请求，那么之后威胁你的就不只是日暮和联邦了，还有我。
“被威胁不是什么好受的事，我能帮你摆脱日暮和联邦，但完成这些事之后，你会不会把我视为最大的敌人，倒打一耙，做出有损我利益的事。
“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，但以上是需要你自己考虑清楚的，而我，我只负责清除我路上的杂碎。”
见纪海温沉默良久，萧沉春又道
“如果你现在将情报告诉我，不需要我的庇护，那么你会安然无恙，我把你放走，你跟着日暮，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你要情报，也不会向日暮泄密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与我达成交易，那么后面的路会难走很多，你需要在我与日暮中间周旋，等我找到了能够断开你与日暮精神力连接的方法，你就彻底是我的人了，但日暮和联邦都会成为你日后的敌人。”
“你是想要联邦这一个敌人，还是日暮和联邦，选择权在你。”萧沉春停顿一秒，“我所言无半分虚假。”
她不再说话了，给足了纪海温思考的时间
其实在刚刚纪海温向萧沉春求助时，萧沉春是有把纪海温拉入自己组织的想法的，不过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，因为她不能保证纪海温的可信度
萧沉春选择进入纪海温的精神空间还有另一个原因，那就是能够感受到精神空间主人的情绪波动，她此刻感受到的感情，是犹豫和害怕
但是没有欺骗
那就说明了纪海温刚刚说的话是可信的，但可信到何种程度尚未可知，所以她选择说出那番话，让纪海温考虑清楚
终于，在良久的沉默后，纪海温做出了决定
“我需要你的庇护，日暮不会管我的生死，他们只在乎他们会不会因我而暴露，所以我需要你。”纪海温的语气坚定，“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情报了吗？”
萧沉春轻笑一声，道：“不着急，新成员。”
新成员？
纪海温有种从一个狼窝跳到另一个狼窝的感觉
“我说过，我不属于联邦，但也不属于日暮，我也有我所属的阵营。”萧沉春说，“曙光很欢迎你的加入。”
“曙光”这个名字是她刚刚临时想的，没什么深意，反正是用来应付纪海温的说辞，想换名称后面也可以再换
“我能知道这个组织的创建者是谁吗？”纪海温从没听过这个组织，但她看萧沉春这样的人都加入了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
“抱歉，我也不知道。”萧沉春耸肩，“为自己起个代号吧，纪海温这个名字日后也不会出现在联邦了。”
纪海温沉思片刻，说：“海鸥。”她又问，“你呢？”
想名字对萧沉春是个难活，她来不及细想，只说出了第一个出现在她脑中的词
“不死鸟。”
纪海温被这样的代号整得愣了愣，“你这样起，听着比首领还狂。”
“首领没那么小气。”萧沉春道，“后续我会将你弄晕带走，回纪府的路上我会制造一个意外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