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顾韵不再对她笑了？
从什么时候开始顾韵开始讨厌她这个姐姐了？
太久太久了，她等这个回答也等了太久太久。
眼泪无声滑落，滴落在少女手上。
似乎是眼泪过于滚烫，惊的少女心跳漏了一拍，抬起另一只手想擦去对方的眼泪。
“姜…”
哗啦，椅子被推动发出声音。
女人突然站起身抱住了她，“韵韵…韵韵…”
顾韵回抱了女人，或许是因为那颗眼泪过于滚烫，又或许是肩颈处的衣物传来了湿意。
少女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，也仅仅一瞬，很快转为寒意。
走出办公楼，顾韵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天气变化很快，现在乌云密布，完全不像刚才晴空万里的样子。
就像顾韵那一闪而过的心疼，转瞬即逝。
办公室内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天空黑压压一片乌云。
忽然又低着头笑了笑，这笑很矛盾，像是自嘲，又像是开心。
“小骗子。”
夜晚，顾韵正躺在床上回复群里小伙伴的信息，房门就被敲响。
下床，打开门，就看见姜绪瓷红着眼，黑丝绸的睡裙带子也滑落肩头，像是受了惊吓。
“韵韵，姐姐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？做了噩梦，有点害怕。”
噩梦？现在才不到十一点半，姜绪瓷平时有睡的这么早吗？
还不等顾韵细想，面前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，“对不起韵韵，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见女人转身要走，顾韵也不来不及去想那些有的没的，握住女人的手，“我有说不同意吗？”
一听这话，姜绪瓷立马扭身走进顾韵的卧室，自来熟的钻进被窝。
动作连贯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顾韵被逗的轻笑一声。
刚才站门口哭的真的是姜绪瓷吗？
关上门，顾韵掀开被子刚躺上床，一旁的女人就凑了过来。
顾韵扭头，堪堪看了一眼就急忙将头扭了回来，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。
“你…你衣服穿好。”
姜绪瓷低头，便见自己睡裙那条细细的带子早就滑下肩头。
身前雪白一片，雪梅也配合的探了点脑袋。
女人低头轻笑。
小骗子真是不经逗。
“好啦，睡觉吧。”
女人拉好衣服，伸出手想替少女理刘海，手却一顿。
“韵韵！你…”不等女人把话说完，顾韵抽出纸捂着鼻子冲向卫生间。
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冲洗声，床上的女人终是忍不住，把脸埋进被子里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好像把小狗逗狠了。
顾韵终于将鼻血清理干净，重新躺回床上，深呼吸缓神。
只不过一旁的女人像一切不知情，又凑上来。
“我们韵韵这么喜欢姐姐啊？”
女人侧着身子，单手撑着头，另一只手伸出手指在少女肩膀打着圈。
“才没……”
顾韵刚想反驳，扭头又看见什么，鼻子再次涌上热意。
卫生间又传来冲洗声。
这回倒是姜绪瓷愣住了，低头看了看。
自己衣服好好的啊，怎么回事。
顾韵从卫生间出来，站在床边，紧紧盯着女人，“好好睡觉，不许凑过来。”
女人双手举起做投降状，“好好好。”
顾韵这才掀开被子上床，身旁的女人确实老老实实的，不再凑过来。
等了一会，发现还是没动静，扭头，看见女人眼睛闭着，呼吸轻缓，已经睡着。
姜绪瓷这段时间果然是太累了吧。
少女回过头，盯着天花板，不一会，便呼吸平稳。
一旁的女人支起身子，静静地盯着睡梦中的少女，俯下身，温软的唇轻轻覆在她的眉眼。
“晚安，小骗子。”
第二天，顾韵又是被某只章鱼缠醒的，不过这次不是上次被缠的死死的，而是一种窒息感。
悠悠转醒，发现自己的头正埋在昨晚让自己鼻血喷涌的地方，也顾不上那么多，慌乱想逃离。
“唔，再睡一会。”
感应到了怀里那人的动作，女人抬起手将那人抱的紧了些，久违的赖了床。
只是怀里那人此刻并不是那么好受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。
眼睛也不敢乱看，生怕下一秒又像昨晚那样。
不过鼻子还是那么不争气，刚想完，下一秒顾韵又感到鼻子一热。
果然，面前雪白染了一抹鲜艳。
顾韵这才逃似的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