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还是趁早认输，省得待会儿输得太难看。”

    楚青云的白子确实落得慢，每一步都要思索许久，额角甚至渗出细汗。

    在外人看来，他分明是被红衣女子的攻势逼得节节败退，毫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林家宴会厅里，林家人凑在黑书前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，这红衣大人的棋法也太狠了吧？跟洪水似的，楚青云根本挡不住！”

    “你看楚青云那犹豫的样子，肯定是不会下棋！刚才还狂得不行，现在知道怕了吧？”

    林耀西更是放松地靠在椅背上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他不行。下棋最讲究心境和章法，他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，怎么可能下得过神秘组织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等着吧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就会昏迷在里面！”

    棋盘上，红衣女子看着被围得只剩一小块区域的白子，笑得更得意了。

    “你输了。你的白子被我的千军万马围着，退无可退，死路一条。现在认输，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
    楚青云抬起头，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，反而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。

    仿佛陷入困局的不是他，而是对面的红衣女子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红衣女子皱起眉。

    “我笑你眼界太窄。”

    楚青云伸手拂过棋盘上的棋子，声音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“谁说退无可退就是死路一条？背水一战，乾坤未定，你怎么知道我赢不了？”

    “背水一战？”

    红衣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你手里就这么十几颗白子，我的黑子遍布棋盘，难不成你脑子坏掉了，想凭借这点力量对抗我的千军万马？！”

    “未尝不可！”

    楚青云猛地一掌拍在棋桌上，玉石棋盘震得嗡嗡作响，黑白棋子都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