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不是往这边走的吗?
三位女学生站在被堵住路口的巷尾,露出不爽的神情。其中一人建议道:“我们回去吧!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跑了。”
说完,推了推面前墙的女孩立刻赞同:“文姐,天也不晚了,咱们还是快点回家!”
话落,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,乌压压的一片正朝她们压来,似乎被关押的猛兽马上就要出来。
花女在墙后听着走远的脚步声,又等了十几分钟后才爬回巷子里。她要想回家必须出了这口小巷,天很晚了,她没有时间去找一条以前没走过的新路回家。
就在即将出巷口时,花女被身后的声音顿住脚步。
回头看,是时文的两个跟班,她们拼了命的朝花女跑去,嘴里说的话在喘不上气的节奏下无法听清。
后面似乎还有两人,是男人,看来又是她们找的帮手。
花女见状,二话不说,拔腿就跑。在出巷口的时想起之前她们欺负自己的事瞬间腿软,摔倒在地。
“花女!站住!”
“帮我们,花女!”
后面的声音传进耳朵,花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慌乱地抓起从坏拉链口掉落在地上的文具,声音越来越近,花女也不顾还没捡起的东西,忍着腿软往家的方向跑去。
两个女孩刚接触到从巷□□进来的光,还有5米就可以跑到巷外了。突然,二人分别被不同的手捂住口鼻,手臂环抱腰间,女孩们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到了身后,一瞬间的泄力,反应过来后拼了命的挣扎,却还是无法挣脱,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光源越来越远,消失在深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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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旧的城中村里,一扇铁窗户发出细微的暖光。
花女散落着头发蹲在窗户边,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文具,有的文具的漆掉得严重,能看出使用的时间很长了。花女微微叹气,“掉了红的,蓝的,还有一直AB铅笔。”
花女是奶奶捡来的,从小到大都是和奶奶相依为命,家里的收入主要都靠奶奶,等大了些,她也开始找找零工,哪怕奶奶不允许,也还是偷偷地干。
后面挣的钱在生活上拿出一小部分加在和奶奶的生活费里,其余的都被她存了起来,用来急用。
她的文具都是奶奶幸苦做工买的,她喜欢在这上面花奶奶的,所以哪怕用坏了,她也好好放着,只要是奶奶买的,她都舍不得。除去这个原因,主要还是家穷,没用完绝对不能浪费。
掉了三支笔可把她心疼坏了,气愤地虚捶地面。
“时文!”花女咬牙切齿吐出这句话。
她这辈子恨死时文了,还有她身边的两个跟班。要不是有人暗中告诉花女,她们要在校外堵自己,不然今天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回来。
花女朝了眼手掌上的伤:好像也不是完好无损。
看着伤口叹了口气,抬手关了小台灯,房屋瞬间被黑暗笼罩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片段,那是她被欺负的画面。一开始时文只是言语霸凌,到后面就是肢体欺负,而次次都做的很隐蔽,总让她措手不及,没有任何证据。
她的同学也都能看出来,只是为了自保,不给自己添麻烦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。但私下也都是不认同时文的,可是没办法,时文家世好。
突然,花女脑海的画面定格在两个跟班的脸上。在摔倒那次回头的时候,她只是匆匆一眼,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人的身上,为了逃跑也是没有细想当时的状况。
如今回忆,模糊中她似乎感觉两人并没有恶意,甚至有着不知哪来的害怕。
‘当时她们嘴上喊的是,站住,帮我们。’
帮!
花女浑身颤抖,惊得睁开眼。她想起那次,在厕所,她们嘴里说着“帮帮我们!我们要钱。”随后便开始强制扒花女的衣服,好在当时有一位女同学把门踹开,她们才没有得逞。这件事在花女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,此后每次在学校上厕所都在人多的时候,这样她们就没办法下手。
也正因此,在那时听到帮这个字,她才脸色大变,慌乱而逃。
花女轻轻抚揉眉心,内心安慰:“没事,没事,今天不会有事,明天也不会。”
“她们真有害怕吗?应该是自己多想了,那几个人关自己什么事,她们能有什么事。”
花女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整理好地上的文具,随后拍了拍屁股上床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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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手机,距离她上床睡觉已过去半小时。
没错,她睡不着。
她点开一个号码,编辑了一段短信,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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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女砸吧着眼皮,强制自己起来关掉工作的闹钟。
‘今天是周五,明天周六,后天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