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孙悟空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。
“哦？”
格兰突然抬起拳头，向前一冲。
轰隆——！
这一拳并没有真正触碰到扎马斯他们两人，可哪怕隔着虚空，天使境的力量还是一下子把他们打的稀巴烂。
“哈哈哈！”
黑孙悟空两人又恢复了过来，他们笑得很猖狂：“都说了你是杀不死我们的，还不信！”
“是吗？为什么我感觉你们的状态开始变虚了？”
再次使用天使境力量攻击这两家伙，这让格兰得到了确认。
他们的不死之身没办法打破，是仅限于天使境之下的力量！
力量到了天使境，哪怕是超级神龙的奇迹也都会受到影响。
不过也是......
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绝对，如果不死之身真的能不死，那动漫里的全王还能杀掉扎马斯他们吗？
“什么？”
扎马斯两人愣了一下，他们赶紧查看起自身的状态，这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吓一跳。
他们再也没有之前连战数次、反复复活依旧气势如虹的状态，呼吸间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。
再看对方。
二人原本红润有神的面庞，此刻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惨白。
“这怎么回事？！”
黑悟空脸上再次出现恐惧之色。
“这可是超级神龙赐予的不死之身，怎么会这样？”
扎马斯刚刚那自信的面容再也见不到，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。
“很显然，天使境的力量已经能打破你们的不死之身。”格兰再次在他们心中插刀。
“你给我闭嘴，不可能的，我们是永远不死的，你给我闭嘴！！”
黑孙悟空歇斯底里地怒吼了一声，接着他像疯了一样朝格兰发起进攻。
扎马斯也同样如此，他们都是同一个人，他们的配合十分默契。
“哼，两个废物！”
格兰轻松躲掉他们的攻击，他挥动右手，银白光点触碰到紫光神力的瞬间。
扎马斯整条手臂猛地一颤，一股钻心蚀骨的虚弱感顺着经脉直冲灵魂。
他赖以自愈的不死之力立刻本能运转，想要消除这道异常能量，可往日无往不利的修复能力这次收效甚微，手臂依旧酸软无力，身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大半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格兰心中彻底确认，天使境的力量影响到超级神龙的“奇迹”了！
他不再留手，身形骤然提速，化作一道银红交织的残影冲入二人之间。
先是手肘狠狠撞在黑悟空肋骨位置，天使之力顺着撞击点侵入其躯体内部，黑悟空闷哼一声，肋骨应声崩断，剧痛席卷全身。
不死之身本能地修复骨骼，可这一次修复速度大幅放缓，断裂的骨头只能缓慢接驳，体内玫瑰色的赛亚人能量因为神迹衰弱出现了短暂的断层。
扎马斯从侧面神拳轰来，格兰反手一掌印在他胸口，天使境的力量顺着掌印扎根在对方灵魂之上。
扎马斯整个人倒飞出去，胸口凹陷出一个深窝，不死之力匆忙修补创口，脸色却愈发惨白，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
二人依旧在不断复活修复，每一次肉身崩碎又重组，他们的不死之身便会被天使之力磨蚀一分。
之前他们被破坏能量击碎千百次都气息不减，如今仅仅十余次高强度攻防，反复承受天使之力的侵蚀，两人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的力量能克制不死之身！！”
扎马斯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慌，他曾依靠这份不死之力屠戮无数赛亚人、颠覆多个时空，却从未遇到过能压制奇迹力量。
“因为这是天使境的力量，在全王宇宙里面，天使也才只有十几个，他们的强大你应该有所了解才对！”
格兰语气平静，攻势却愈发绵密，自在极意之下每一击都能打爆他们的身体与灵魂。
“龙珠借外力给你们套上不死的壳，而天使境的力量已经可以一力破万法！”
又是一轮猛攻，格兰一记蕴含完整天使之力的手刀劈中黑悟空肩头，整条胳膊当场气化消散。
黑悟空咬牙催动不死之力重生臂膀，可新生的手臂绵软无力，能量输出直接腰斩，体内的奇迹力量甚至都淡去了一圈。
另一边扎马斯被金色能量束洞穿腹腔，内脏化为虚无，重生之后连站立都微微摇晃，原本磅礴的奇迹之力已经只剩下不到六成。
最开始二人还能悍不畏死反扑，到后来复活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压制体内的乏力感，奇迹之力的衰减越来越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