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

    李玉清的脚踝被猛地拽住，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克洛斯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他的后颈，将他拖回地下室。烛火剧烈摇晃，在墙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

    "好奇的小猫，"克洛斯的声音温柔得可怕，"你知道偷看弥撒是什么罪过吗？"

    李玉清的喉咙发紧，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克洛斯松开手，从祭坛旁取下一根细长的银杖——杖头雕刻着乌鸦展翅的纹样。

    "三十下。"他微笑着说，"自己数。"

    7.?

    第一杖落下时，李玉清咬破了嘴唇。

    银杖撕裂单薄的睡衣，在脊背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棱子。

    "一。"克洛斯替他计数，声音像在念诗。

    第二杖交叉在第一道伤痕上，皮肤立刻渗出血珠。

    "二。"

    林夏在祭坛上发出呜咽，眼泪冲刷着脸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"专心看，小羊。"克洛斯用银杖抬起她的下巴，"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。"

    8.

    打到第十七下时，李玉清的眼前开始发黑。

    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，血顺着腰线流进裤腰。地上积了一小滩暗红的液体，倒映着跳动的烛光。

    "十...七..."他机械地重复着，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克洛斯突然停下，银杖尖端挑起李玉清的下巴。

    "知道为什么选三十这个数字吗？"他俯身，呼吸喷在少年颤抖的睫毛上，"正好是上个月逃跑的那个孩子的步数。"

    杖头突然刺进肩胛骨的旧伤，李玉清终于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9.

    当惩罚结束时，李玉清已经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克洛斯用染血的银杖轻拍他的脸颊："现在，帮我按住小羊的腿。"

    李玉清僵硬地抬头，看见林夏被扒开的睡裙下，大腿内侧用红墨水写着CL-14的编号。

    "乖。"克洛斯将手术刀塞进他手里，"要么你帮她刻得深一点，要么我帮你刻在脸上。"

    烛火爆了个灯花。

    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李玉清手背，和眼泪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10.

    黎明前，李玉清被扔回宿舍。

    他蜷缩在床垫上，后背的伤口粘着粗糙的麻布。枕头下的半块面包已经发霉，长出一层灰绿的绒毛。

    窗外，乌鸦啄食着什么东西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。

    月光照进来，照亮他紧握的拳头——掌心里攥着一根染血的羽毛，和半片从林夏裙子上扯下来的碎布。

    布条上用血画着歪歪扭扭的猫头，眼睛是两个叉开的十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