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面前,叽叽咕咕的说:“痛……”
沈栀看不见,只能问:“怎么了,为什么痛?”
病人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腹部上:“这,这里痛。”
沈栀手微僵,刚要下意识地收回手,立刻就感觉到手指触碰的是一道很长的缝合痕迹。
这……这是开刀之后留下的吧?
摸起来是最近开的刀,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恢复,而且她没有记错,这个位置应该是肾……
作为新闻人的敏锐直觉,沈栀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你这里,为什么会开刀?”
其他人围了上来,又有一个人说:“虫虫,我也有我也有。”
他说虫虫,就是那道开刀后留下的狰狞伤口。
病房里五个人,竟然有三个是有着同样开刀痕迹的。
怎么可能这么巧合,而且能感觉得出来都不是陈年旧伤,大概率都是一年内经历的开刀手术!
沈栀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,沉默着收回手。
她听着周围依旧嘈杂的说话声,却没了刚刚脱离危险的轻松感。
这些人经历的,似乎要比她的遭遇要可怕千万倍……
但这些人却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,在病房里走来走去,甚至还在商量着打倒敌人的计划。
在他们的眼里,护工院长还有最近突然出现的看守都是敌人。
有一个人一直念叨着小渠。
沈栀感觉到奇怪,询问道:“小渠是谁?”
“小渠是弟弟。”
“他被那些坏人带走,就再也没有回来了!”
一只玩偶小熊被塞到沈栀的手里。
“这是小渠的妈妈,他去哪都不会忘了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