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陆景鹤没有直说,可话里话外全都是对裴行之的怀疑。
“栀栀,你也知道我哥对他的父母做了什么,我听说你们在游轮上被绑架的时候,他甚至对裴行之开了好几枪,他想要让我们陆家覆灭就是一句话的事情……”
沈栀心里感觉怪怪的,下意识的反驳:“可是没有证据表明是他干的,这些推测都只是无端的怀疑。”
如果真的要对付,他为什么要用这种钝刀慢割肉的做法。
难道就是想要报仇,要慢慢折磨死他们吗?
很明显,陆景鹤觉得裴行之就是这个想法。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栀栀,我爸妈都已经病倒了,我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……”
他的话说一半,裴行之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“所以呢?”
桌子对面的裴行之站起身,抬步走到了沈栀的身边,声音清晰传道电话那头的陆景鹤耳朵之中。
“你没有解决事情的能力,就怪别人给你使绊子?”
“现在还要求助一个女人给你解决问题?”
“陆景鹤,知道你没什么本事,但也没想到你这么孬种。”
他的冷笑声传过去后,电话那头久久死寂。
许久陆景鹤才声音颤抖道:“我是孬种,我是没有本事。”
他的声音中,夹杂着浓浓的悲愤和绝望。
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太子爷,什么时候碰上过这种绝望的事情。
不仅同母异父的哥哥惹出这样的滔天大罪,把父母都气倒了。
现在公司出事,他连好不容易找到的心爱女人都要放弃。
陆景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一样如此的废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