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初那个在地下拳场卑微低贱的打手,就算是被打死在台上也只是轻飘飘地扔在鳄鱼池就能处理。
现在的裴行之,身处高位,他甚至需要仰视他的存在……
要不然,陆时铭怎么会这么着急地对着她和女儿下手呢?
被逼到这个份上,或许也是已经没有任何对付裴行之的办法了。
陆时铭看着沈栀笃定的模样,阴恻恻地笑了:“所以我告诉你了,做人不要太清醒。”
有医生被匆忙喊上来,给陆时铭紧急处理伤口。
沈栀隐约间,还能听见下层传来的枪声和混乱声。
陆时铭却已经开始不紧不慢地等着处理伤口,然后拿出对讲机,按下后对着那头道:“想找你的女人,到夹板上来。”
医生上前剪开他衬衣的袖子,立刻露出汩汩向外冒血的伤口。
陆时铭的脸上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了。
但他仍然不觉得自己输了,得意地摆弄着对讲机,一会后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:“好好的当裴总不行吗?非得招惹我,调查当年的事情,周家倒台了,那下一个不就是我?”
“我瞒了这么多年,他一句话让我妈不相信我,凭什么?”
沈栀听着他的自言自语,忍不住皱眉道:“你们当年到底做了什么,我爸爸……为什么偏偏要对他下手。”
陆时铭抬起头,看着沈栀,缓缓露出一个残酷的笑脸。
“为什么?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丛林,我们所有人都要遵从丛林法则的规矩,是他自己心善救了一只白眼狼,那就得承担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