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缺。
而陆时铭,自然也不可能和陆景鹤一样,理所当然的享受到母亲一切的关心和爱戴,甚至连最基本的陪伴都因为父亲的重病而被迫牺牲。
陆时铭垂眸笑笑:“那,你知道我并不怪你。”
陆母眼中闪动泪花:“就是因为你太过懂事宽容,所以妈才更加心疼你,当年那事,你本可以不用离开的……”
从始至终,她都毫不怀疑陆景鹤。
这可是她怀胎十月才生出的亲手儿子,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妹妹?
陆时铭只是笑着拍拍她:“都过去了,我只是陪着爸爸去养身体,就算没有那件事,我也会主动选择离开。”
沈栀听出了些许不对味的意思。
会主动选择离开,难道当年他不是自己选择的吗?
那件事,说的是不是就是当年陆家小妹溺水的事情?
陆景鹤曾和她说过,感觉事情和哥哥有关,是不是当年他们都是这样怀疑的,所以用陆时铭父亲病重的借口正好将他送出国外,远离这个家庭?
沈栀正想继续说两人说下去。
可身后却传来陆景鹤走进餐厅的声音:“妈,你们回来了?”
陆母匆忙地擦拭眼泪,挤出无事发生的笑容:“是。”
看陆景鹤还是一眼看到她脸上的泪水: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说着话时,他的眼神不自觉就看到了旁边陆时铭的脸上,似乎有些怀疑。
陆时铭坐回倾向母亲的身体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他没有解释和为自己辩护的意思。
反而是陆母连忙解释:“妈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,有些伤感。”
陆景鹤语气不快:“好端端的,干嘛又提之前。”
“别说了,没事了。”陆母着急打断。
沈栀看这一家人,怪异的感觉越发浓重。
他们每个人的心里,似乎都藏着各自的秘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