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要被抓奸了!
    沈栀听见裴行之的质问才反应过来,自己说得话很有歧义。

    她脸色憋得涨红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她只是想要骗走陆景鹤,一时情急才会这样做。

    可沈栀说不出真实原因,所以她的一切解释都是空白无力的。

    裴行之的视角,只能看见她急切的躲避母亲,要和陆景鹤来一场只有两个人的二人温泉。

    不过短短数日的时间,她和陆景鹤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?

    裴行之眼底的黑暗越发浓重,如同外面遍布阴霾的暴雨夜,正在下着危险的狂风骤雨。

    “哪是什么样?是这样?”

    他勾着她的细腰,将她抵在池子与双臂之间。

    危险暴戾的眸子扫过她雪白的肩头,细长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样?”

    沈栀呼吸一乱,瞳孔中闪过一抹震颤,不敢置信:“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裴行之眸光幽深,整个人犹如沉在地狱中般,黑暗阴鸷。

    “他可以,我不行?”

    沈栀气疯了,抬手就想要往他脸上打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
    可她的力量在裴行之面前终究是有限。

    巴掌还没落下,裴行之就抓住她的手腕,压在池子边缘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。

    隔着轻薄的布料,沈栀甚至能听见来自裴行之胸膛下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疯狂,偏执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暗。

    水波在两人身边绽开,就像是人鱼的尾巴,带着粼粼的波光。

    沈栀很努力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,可无论她怎么咬着牙,都无法撼动面前男人的力道,始终都被他的手掌牢牢把控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他手心的雀儿,飞不出逃不掉。

    惹恼了他,或许还有被收紧掐死的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沈栀咬着牙,眼底染上恨意:“你都已经有周楚楚了,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?”

    裴行之垂眸,欣赏着她无力痛苦的仇恨。

    心里似乎稍稍好受了些。

    就好像她永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无法脱离。

    他抬起她的手腕,牙尖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,像是烙印一般。

    “你才是我的雀儿。”

    沈栀后背发凉,明白裴行之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决定放过她。

    什么订婚什么未婚妻,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,他都还想着要锁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太恶心了。”沈栀如同看陌生人一般,眼神中满是厌恶和疏离,“裴行之,现在的你,真的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
    裴行之黑眸一沉,眼底的风暴彻底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他掰过沈栀的头,低头狠狠吻下。

    沈栀想躲,身后就是池子,面前就是裴行之,根本无路可逃。

    他骨节的手扣在她的腰间,就像是枷锁一样牢牢禁锢着她。

    不知是空间内的氧气过少,亦或者是强制的亲吻过于窒息。

    沈栀逐渐感觉到肺部的空气被抽空,身体发软到以至于要主动将手靠在裴行之的肩上才能保持住平衡。

    模糊的视线里,翻涌而上的水雾将视线占据。

    她听见男人在耳边低沉暗哑的放狠话:“那又如何?就算这样,你还是我的,我不允许别人这样对你。”

    沈栀恍惚片刻,抓着裴行之的肩头就狠狠咬下。

    她带着仇恨和怨气,这一口的力道极其之重。

    本以为很快就会被拉开,可刚刚躲巴掌还很利索的男人这会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,任由着她咬。

    直到利齿咬破皮肤,铁锈的腥甜沾染舌尖。

    沈栀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松开自己的牙齿。

    她恶狠狠地看着他,心中的怒气依旧没有发泄完全。

    他却勾唇笑了:“小狗。”

    黑眸里,似乎还有隐隐的宠溺浮动。

    沈栀气得脑袋都快要冒烟了:“你才是狗,大狗疯狗神经狗!”

    她攥拳砸在裴行之的身上,就好像用鸡蛋砸石头一样。

    她的手被肌肉磕得生疼,他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。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我疯,那你就该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嗓音暗哑,是在温泉池中滚烫的温度感染,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许多。

    沈栀咬牙切齿: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她又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。

    乖一点。

    他马上就要和周楚楚订婚了。

    让她乖一点,等着当他的小情人?

    就算现在的她不是之前的沈家大小姐,可她还是有自己的尊严。

    就算对他有愧疚和亏欠,她也做不到这种牺牲!

    裴行之眸光沉沉地看着沈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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