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女儿,难道真的要把她们沈家人全部害死才满意吗!
就在这时,沈母看见了坐在病房外的男人,她扑上去质问:“裴行之!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干的这些事情!”
裴行之的瞳孔似乎在这时才缓缓聚焦。
他薄唇微启,嗓音哑得可怕:“不是我。”
可沈母根本不相信,哭着质问: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?难道真的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吗?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你为什么还不解气!”
裴行之眸子沉下:“你说的那些,都不是我做的。”
沈家的破产,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更别说沈父的脑梗和瘫痪了。
沈母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她屈膝,扑通一下就跪在裴行之面前。
“行之,我求求你了,放过我们一家人吧,放过栀栀吧!”
她泪眼婆娑,哪怕裴行之不说话,她也用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,继续求情:“她爸已经是个活死人了,指不定哪天就会直接断气,可栀栀不一样,她当初根本就不知道她爸干的那些坏事,你这样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!”
裴行之伸手,拉住沈母的胳膊:“我说了,不是我干的。”
沈母执拗地磕头:“不是你还有谁?这个世界上最恨我们一家人的就是你了,也只有你才能有这种能力对付我们,我给你磕头,我……”
“我用我的命来换栀栀的命行不行?”
这句话如同雷击一般打中裴行之。
他的眸子黑沉得犹如风暴来临:“她是我的,谁都要不走她的命。”
沈母怔住,被他眼底的狠戾和偏执所震撼:“你……”
但她的话还没说完,匆忙赶来的许南言就看见她跪在裴行之面前。
于是愤怒地一拳砸向裴行之:“你个人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