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进度:200%
等我再次回到院里已经过了快四个月了。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院里的人一概不知,我们和外界分隔开来,像是独立于这个世上的一方天地。
我一直没有去见德森,而是待在地下室。
我的秘密基地,只有我和德森才能进,现在,只有我一个人。
伯丝的计划其实已经十分缜密,可是我现在不想让他如愿,因为我发现当初他对D的好只是一个幌子,其实伯丝从一开始,就让B接触了他全部计划的内容,也正常,毕竟B能来孤儿院不是他做的手脚,他不怕B会发现真相报复他。
只可惜伯丝死了,B又是个横冲直撞脑子缺根筋的,很快就让我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想要独占解药的心思有些太过明显,于是我扩建了这个秘密基地,为的就是研制出“leader”以上的绝对控制解药。
目前“leader”的配方还不够完善,每年都需要注射才能保证自身平安无事。
而想要绝对控制,我必须需要修改病毒配方以及精进解药配方。
我把自己关在基地里,疯狂翻阅着伯丝当年四处搜罗来的书籍,想要从中找出方法,可想要最终研究完成,还是需要大量的试验体。
院里的那些人目前暂且无法挑出“错处”来惩治他们,我只能在别人身上下手。
我把当初在戒同所带来的那几个医生叫了进来,一遍遍的做着实验,地下室充满痛苦的撕扯嚎叫声,他们的身体就像是123被带回来时的那样,浑身是血,精神萎靡。
我几乎是疯魔了,有时候深夜惊醒,发现手中还攥着试管,我会恍惚,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
就像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生,不知道为什么活着。
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久,再次见到天空居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,我回卧室换掉衣服,梳洗了一番,才发现今天是儿童节。
院里的小孩在空地上撒欢奔跑,我已经分不清他们都是谁和谁的孩子,反正有段时间只要能增加试验体人数,院里的人怎么乱搞我们都不会管,当然,我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。
也因此导致那段时间院里突然又多了不少小孩子,当然其中也有精神真有问题被家里人送过来的,但那是少数。
我看着他们,有一瞬间,感觉时间好像退回了二十多年前,好像这里还是孤儿院。
好像那时候,我还有人陪着。
我换好新衣服便下了楼,在墙根处看到了德森...
好几月不见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压抑的爱意喷薄而出。
在交错的喘息声中,我好像知道了我此时此刻活着的意义。
“我爱你...”
这是爱吗?或许吧。
我只感觉我好像是死在了那天,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,赤裸地瘫软在地上,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,却又好像什么都有了。
我不在乎。
我爱他。
之前我在德森的房间里放了一个喷壶,里面装的是阻燃剂,不过被我加入了玫瑰花的香味,这样等气味淡了之后,他也会自己喷在屋子里。
这样起码可以确保他的安全。
而后我把自己锁在基地里,一遍遍地做着实验。
我限制了所有医生的权限,现如今他们都没有办法来到地下室,这点好像激怒了B,他更加坐不住了,行为也变得有些激进莽撞。
终于有一天,他忍着手臂上电流的剧痛直接闯入了地下室,他是想要取出那个解药,但是他却没想到,这正合我意。
我在房外看着他将解药注射进自己手臂,我解开他的权限后,走进了房间。
他的嘴里吐出一系列肮脏的词汇,骂我不懂得感恩,骂我不知好歹。
随即他狞笑着冲向我,抬手将一管病毒砸碎在我的脚边,我迅速抬手将他打晕,拿出口袋里早就备好的针管抽出一管血,然后将他绑到电疗椅上,开始了最后的工作。
“噗”地一声,试管中的液体变成了淡红色。
成功了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攥了攥微微颤抖的手掌,放松神经后脑袋有些嗡嗡作响。
“你以为把我绑在这里就有用吗?”身后传来B阴冷的声音,他醒了,我并没有回头,只是听他说道,“我早就把病毒放到了食堂,那些病人们每天吸入一点,过不了多久就病根深重了,你以为你能阻止我?”
这些天我没有出过地下室,确实不知道外面的情况,B也是傻,什么都说出来了。
不过没关系,我现在有了解药,可以保证德森是安全的。
我打开电疗椅将强度调到最大,随后抬手点燃了B的衣服,他在椅子上哀嚎,却还是嘴硬:“你杀了我所有人都得死!你也是!”
我将试剂提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