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真是越来越像了。”他再次说出这句话。
“什么?”我还是问。
或许是上了年纪,院长越来越喜欢怀念往事了,只是我没想到,他直接给我看了藏在书架木板后的那张照片。
“她是你的母亲。”院长开口,我并没有回话,依旧沉默着,“她已经死了,但是她背叛了我,她该死。让她跟那个野男人跑,她肯定没想到那个男的居然把她给杀了。我就说那个男的靠不住,但她不听我的话,她活该!”
院长和蔼的脸变得有些扭曲,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变成了一个恶魔,周身气压缠绕上我的四肢,压抑得有些透不过气。
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摸向我脸颊的手,他应该是喝多了,身形有些不稳当,见我躲开也没什么反应,回头将那张照片揭下来坐回了椅子上。
粗粝的指腹摸索着照片上女孩的脸,一股恶心涌上喉咙,闷得我想吐。
“都怪那个曼拉克维!什么混人敢跟我作对,要不是他,丽拉绝对不可能从孤儿院跑出去!我当初就不该放她出门...”院长吐字开始有些模糊不清,最终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。
我将照片贴回原处,离开了院长办公室。
曼拉克维...
应当就是那个“M”的来源。
那天之后,院长看我的眼神有些试探,像是在确认我知不知道那些他隐藏的秘密。
我面上不显,但能看得出来,院长在刻意疏远我,原本由我接触的内容也逐渐让D渗入了进来。
但没有关系,我的计划已经快完成了。
生活进度:0%
那天,院长只带了D一个人去地下室,去了很久很久。
出来之后二人又进了办公室,聊了近乎两个小时。
我就站在门口,D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我,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,但她这次在我面前站了很久,欲言又止。
我无心管她,只是依旧透过门缝观察办公室内的情况,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离开了。
院长又走向了书架,第三排第二列,那是他不用垫脚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我看着他拿起旁边酒柜中的高度酒直接对着瓶口灌下去,仿佛我的五脏六腑也随之被烧得火辣辣的,心跳不自主加快。
过了好久,院长倒在了沙发上,怀里抱着酒瓶,手上还捏着那张照片。
我走进办公室,抽出院长手中的照片,他捏得很紧,导致照片被撕掉了一个角,但他睡得很沉,连一个动作都没有。
我从抽屉中拿出那个遗产转移文件,随后走向那个没有上锁的酒柜,将酒洒满了房间,包括他的衣服上。
随后掏出一个打火机,点燃了手中的照片。
少女俏丽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变形,点燃了地上的酒液,在玫瑰味助燃剂的作用下,火势一下变得汹涌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照亮了这所地处偏僻的孤儿院。
我回到房间后打开文件夹,果不其然,那上面原本的“A”后面,手写加上了“D”的名字,但却还没来得及划掉我的。
火势逐渐蔓延到我们这层,我已经听到了B的叫声以及烟雾报警器刺耳的声音,我抬眼看向窗外正在赶来的消防车队,嘴角勾起了笑。
终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