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堵住让他发不出声音...
过了一会,我与他分开了一段距离看向他,他脸颊微红,像含苞待放的玫瑰,我抬起右手取下了他的眼镜,饱含水汽的桃花眼露了出来。
我吻向他泛红的眼角,随后与他额头相抵,唇贴着唇开口:“既然游戏开始了,那就还请你奉陪到底。”我左手顺着他的腰滑上他的脊背,最后到脖子,用手指摩挲着那块被烟头烫出来的疤。
也许是上天注定发生了这些事,让我遇到一个那么像她的人,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笑容,都像是细心模制的。
所以他,必须是我的......
“明天开会,谈谈你上次说的投资,早上我会来叫你,” 他道。
我抬手捏了一下他的右耳垂,低声应了一下,示意他接着说,“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我们想方法协商,还有...”他支起身拿走了眼镜,走到门边后转头笑着说,“你最好去洗个澡吧。”
说完,他打开门出去了。
......我心里骂了一句,随即笑了,起身拿着换洗衣物下楼冲了个凉水澡。
1964年1月1日,天还没亮,我又被敲门声吵醒了,掏出怀表看了一眼——5:46,这也太早了....
门被A从外面打开,他手里还拿了一个喷壶,我躺在床上,看着他将瓶里的雾气喷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没过一会儿,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玫瑰的香气。
做完这一切后他将喷壶放到门口的台子上,然后走了过来。
“这么早就开会你们医生不用睡觉的吗。”我拍了拍床边的空位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你可以再睡一会儿,到时间了我再叫你。”A走过来坐下,我眯眼盯着他,嘴角噙着笑道,“那你这么早来,是为了看我?”
我抬起半个身子,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跟我面对面,我看着他的眼睛伸出另一只手摘掉了他的眼镜,“你不带眼镜好看。”
复又猛地向下一拉,吻上了他的唇。
我咬着他,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,我将鲜血涂满他的整个口腔,离开了他的唇。
右手拇指将他唇上的血迹擦到他的唇角,在他右侧脸颊上留下了一条血印,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薄透。
他的血好美,像是玫瑰花瓣破碎,流出的汁水浸满了采花人的手。
我拥着他陷入了睡眠。
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玫瑰香气,而我怀中有一朵红玫瑰,只不过这支玫瑰被包上了白纸,我迫不及待想要撕掉它,但它太牢固,也太要强,所以不急,慢慢来,我有的是时间......
7:30,我被他准时叫醒。
他给我开了东边那栋大楼的权限,领着我去了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4个人,有D。
那这几位应该就是123口中所说的最开始那五名医生了...
A在进门之前将脸上的血渍已经处理干净了,我在正对着展示台的那个座位坐下来,A走过去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,那展示台上出现了全息影像,那四名医生丝毫不惊讶,像是早已见过。
这种全息影像仪全球目前只有两台,而其中一台正摆在我家的阁楼上,另一台则属于发明他的那位......
我忍不住笑了,不得不说,这个A是真的厉害......
不,应该说,
跟她一样,
是个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