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给朕生个孩子
啊!”

    她不敢直接威胁易妃,但话语里已带上了隐隐的质问。

    易妃眸底瞬间掠过一抹寒芒!

    好个宋常在!竟敢用那些她收下的金银来要挟她?

    “宋常在!”易妃的声音凛冽,“慎言!你父亲的心意,本宫心领了,但侍寝之事,关乎圣意,岂是本宫可以随意安排的?”

    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,不同于之前的温和,令宋常在浑身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“娘娘息怒!”

    宋常在吓得脸色比刚才更白,声音都在发抖,“妾身......妾身失言!妾身只是一时气昏了头,绝无质疑娘娘的意思!”

    易妃眼中的戾气才缓缓收敛。

    她端起桌上微凉的茶盏,抿了一口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: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念你初犯,本宫不予追究。只是,在这深宫之中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要时刻谨记于心。否则,祸从口出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茶盏,语气带着安抚,“侍寝之事,急不得。皇上今日......只是被那贱婢一时迷惑了心神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家世品貌皆是上乘,还怕没有机会吗?回去好好歇着,把心静下来。”

    宋常在如蒙大赦,再也不敢多言,只唯唯诺诺地应着:

    “是,是,谢娘娘教诲,妾身告退。”

    她今日惊觉,易妃骨子里的狠戾,宋常在出了层冷汗,只觉得背后生寒。

    宋常在仓皇离去,逃也似的背影显示出了她的害怕。

    内室里,易妃眸中只剩下算计。

    她独坐内室,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
    “雪梅。”易妃沉声唤道。

    一直守在门外的雪梅立刻悄无声息地进来,垂手侍立:“娘娘。”

    易妃的眼神幽深难测:“传本宫的话下去,以后......宋常在那边送来的任何东西,一概不收。原样退回去。”

    雪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立刻低头应道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
    易妃挥了挥手,雪梅无声地退下。

    内室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
    易妃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眼神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宋常在那句关于金银的话,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。

    这个蠢货,已经有些失控了。

    她需要好好思量,与宋常在的交好是否值当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乾清宫里,水仙并不知道长信宫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明黄的纱帐低垂,隔绝了外界的纷扰,她陷在昭衡帝被压抑了数日的浓烈渴望中,无暇想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乌发散开,铺陈在枕上,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愈发莹白,细白的手指因紧张而攥起。

    昭衡帝站在榻边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。

    “怕吗?”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内殿响起,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。

    水仙微微蜷缩了一下,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,任由他的视线掠过每一寸曲线。

    她小声却坚定,“有皇上在,妾身......不怕。”

    这句带着依赖的话,瞬间取悦了帝王。

    他低笑一声,俯下身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昭衡帝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激起水仙阵阵的战栗......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把帕子拿来。”

    昭衡帝稍抬起身,见水仙露出茫然的神色,他亲自从枕下拿出了一方雪白的锦帕。

    当那抹纯白出现在明黄色的世界里的瞬间,水仙便懂了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,这东西会备在枕下。

    若她今日不来,那......

    “不要分心。”

    昭衡帝在她耳边低声道,他忍不住惩罚她的走神。

    水仙忍不住问,他才哑声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帕子放在枕下近半个月了,从仙儿在乾清宫养病就一直备着了。”

    那时水仙身子未愈,他并不是意欲为何,只是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。

    毕竟,帝王曾引以为傲的自制每每遇到她,便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水仙却误会了他的意思,轻推了下他的胸膛,却引来更加彻底的报复。

    良久,等月亮攀到墙头,昭衡帝翻身坐起,用早备好在榻边的方巾擦了擦胸膛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水仙疲倦地趴在里侧,感受到昭衡帝重新躺回了她身边,将她强硬地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她有气无力道:“皇上......妾身是初次......”

    “朕不会再折腾你了。”

    昭衡帝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,伸出手掌搭在她的小腹,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胸膛的细微震动,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。

    “仙儿,给朕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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