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扫过场中对峙的几人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更何况,你看那秦川,像是轻易认输的人吗?”
“龙擎天这一招是阳谋,狠辣。”
“但秦川……未必就没有破局之法。”
“咱们啊……”
他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安心看戏就好。”
“这龙都的水,越浑,才越有意思,不是吗?”
……
大厅中央,对峙仍在继续。
轩辕纸鸢的脸色已经隐隐发青。
龙擎天的话,句句如刀,偏偏又占着“理”字。
她可以不顾自己的颜面硬顶,但她不能不顾及秦川和东王府的颜面!
若秦川真被当众驱逐,那对东王府的声望,将是巨大的打击!
“龙擎天!”
轩辕纸鸢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龙擎天看着轩辕纸鸢那因为愤怒而更添几分艳色的脸庞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不愧是龙都第一美人,这等风姿,确实让人心动。
他呵呵一笑,摊手道:
“我想怎么样?”
“纸鸢,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“我要保证宾客安全,请这位没有邀请函的秦先生离开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这里毕竟是高端拍卖会,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随随便便就能混进来的。”
“既然没有邀请函,那就是不符合规矩。”
“不符合规矩,就只能请他出去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要求,很过分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轩辕纸鸢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。
“轩辕圣女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他离开……”
“那没办法,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,我只能……也请你一起离开了。”
“不过,真要是闹到那一步,可就伤了大家的和气了。”
“你说呢?”
他笑眯眯地看着轩辕纸鸢,那眼神仿佛在说:要么他走,要么你们一起滚,选吧!
我就是抓着你们的死穴不放!
我就是得理不饶人!
你能奈我何?
轩辕纸鸢气得娇躯微颤,紧咬着银牙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对方死死抓住“没有请柬”和“安全问题”这两点,站在道理的制高点上,让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局!
除非……秦川真有请柬!
或者,有比龙擎天更硬的人出面!
但这可能吗?
看着轩辕纸鸢那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龙擎天心中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。
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,准备欣赏秦川灰溜溜被驱逐的场面时。
一直沉默着,仿佛在看戏的秦川,终于动了。
他轻轻拍了拍轩辕纸鸢因为紧绷而有些僵硬的香肩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然后,他缓缓站起身,悠悠叹了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,在寂静的大厅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他身上。
都想看看,这位被逼到绝境的东王府世子,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“龙少帅,是吧?”
秦川看着龙擎天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久仰大名了。”
龙擎天眉头微挑,看着秦川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秦先生,有何指教?”
秦川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……无奈?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吧……确实该跟你道个歉。”
啥?
道歉?
秦川要道歉?
此话一出,全场皆惊!
所有人都愣住了!
包括龙擎天,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错愕!
东王府的世子,镇压樱花帝国的狠人,就这么……服软了?
真要认栽了?
“我的天!他道歉了?”
“我就说嘛,在龙少帅面前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”
“不服软不行啊,没请柬是硬伤!”
“看来东王府这次,是真栽了!”
“被当众驱逐,这脸可丢大了!”
一时间,各种议论声嗡嗡响起,看向秦川的目光,充满了同情、鄙夷,或是幸灾乐祸。
轩辕纸鸢也猛地转头看向秦川,美眸中满是难以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