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的害羞样子，清冷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，甚至轻轻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那笑声很低，却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清晰，也格外……撩人。

    虞栀被他笑得更加窘迫，忍不住抬起头疑惑道：“你、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傅妄言收了笑声，但眼底的笑意却未散去，反而更加深邃。

    他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琉璃眸子静静地看了虞栀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悠远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突然想起来，好像……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虞栀没听懂。

    傅妄言似笑非笑的歪了歪头：“上次，在你原来住的那个小区楼下的超市，你被卫生纸砸倒，好像……也是这么突然摔倒？”

    经他这么一提，虞栀瞬间想起来了！

    那还是她刚第一次有印象的和傅妄言在超市偶遇，她被上次货架上的卫生纸砸到眼前发黑差点栽倒。

    也是傅妄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……

    记忆回笼，虞栀的脸更红了，但这次更多是糗的。

    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是、是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两次都被你救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算救？”

    傅妄言摇摇头，语气认真：“不过是搭把手，比不了你当初……”

    “救我的那一次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大学时，她分给他包子和豆浆的那次。

    在他心里，那才是真正的救。

    是雪中送炭，是在他最狼狈无助时伸出的一只手。

    是照亮了他漫长暗恋时光的第一缕微光……

    虞栀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，心尖微微一颤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