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失的珠子已经用同样材质补上。手机弹出新消息,是私家侦探发来的视频——宋岁昭在昏暗的地下室,正用美工刀试图割开项圈。陈安澜嘴角勾起病态的笑,按下对讲机按钮:"告诉张医生,加大镇静剂的剂量。"

    暴雨依旧未停,陈安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。保险柜里锁着最新的收购计划,目标是全美最大的连锁烘焙集团。他对着空气轻声呢喃,仿佛宋岁昭就在身边:"岁岁,等我买下整个世界,你就无处可逃了。"窗外闪电照亮他偏执的眼神,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把宋岁昭关在地下室的夜晚,少年绝望的眼神与此刻监控画面里的惊恐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而在城市另一头,宋岁昭蜷缩在重新开业的面包坊角落。项圈的定位器在皮肤下隐隐发烫,他颤抖着摸出便签本,却发现所有纸张都被替换成了陈安澜的照片——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相同的字:你是我的。烤箱的提示音响起,他望着新出炉的面包,突然想起陈安澜说过的话:"我要让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,都带着我的味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