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凶
前紧紧攥着的半枚胸针。

    审讯结束后,何警官召集众人开会。会议室的白板上,用红笔标注的关系网错综复杂,"鲸鱼组织"四个大字被重重圈起。

    "根据陆天海的交代,鲸鱼组织涉及洗钱、走私、商业间谍等多项犯罪。"何警官指着白板,"但他始终不肯透露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谁,只说那人在商界和政界都有深厚背景。"

    "妲丛那边有什么进展?"夏沫问。

    "他什么都不肯说。"江边摇摇头,"不过在他身上搜到了一个加密手机,技术科正在破解。"

    正说着,林萧的手机突然响起。他接起电话,脸色逐渐凝重:"什么?沈悦失踪了?"

    众人皆是一惊。夏沫想起沈悦那枚与案件息息相关的鲸鱼胸针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"沈悦被保释后一直住在朋友家,"林萧放下电话,"今早朋友发现她留下一张字条,说要去寻找真相,然后就消失了。"

    苏泺郴眉头紧锁:"她很可能是去找当年的目击者。我记得父亲出事前,曾和一个名叫周叔的老员工来往密切。那个人后来突然辞职,音讯全无。"

    夏沫立即说道:"我们分头行动。我和苏泺郴去找周叔,何警官和江边继续审讯陆天海和妲丛,林萧负责监控沈悦的通讯记录。"

    根据苏泺郴的回忆,周叔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郊的老城区。那里的建筑大多年久失修,狭窄的巷道错综复杂。夏沫和苏泺郴撑着伞,在雨中挨家挨户打听。

    "周德发?"一个坐在门口择菜的阿婆抬头,"他住在巷子尽头那栋红砖楼,不过最近很少见他出门。"

    两人加快脚步,很快找到了那栋红砖楼。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楼梯扶手锈迹斑斑。来到周德发家门口,夏沫敲了敲门,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"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。"苏泺郴蹲下身子仔细查看,"有人比我们先到了。"

    夏沫心中警铃大作,用力推开门。屋内一片狼藉,抽屉被全部拉开,书籍散落满地。卧室里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。

    "周叔!"苏泺郴冲过去,探了探老人的鼻息,"还有气!快叫救护车!"

    夏沫立刻拨打急救电话,同时仔细观察现场。在血泊旁,她发现了半枚沾血的鲸鱼胸针——正是沈悦的那枚。

    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医护人员将周德发抬上担架。苏泺郴握着老人的手,轻声说:"周叔,坚持住。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。"老人虚弱地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昏迷过去。

    返回警局的路上,夏沫和苏泺郴都沉默不语。直到林萧打来电话,打破了压抑的气氛。

    "沈悦的手机最后定位在城西码头,"林萧的声音透着焦急,"而且我在监控里看到,她是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带走的。"

    "会不会是鲸鱼组织的人?"夏沫问。

    "很有可能。更糟糕的是,技术科破解了妲丛的手机,发现里面有沈悦的照片,标注着''''危险人物''''。"

    苏泺郴握紧方向盘:"他们不会让沈悦活着说出真相。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。"

    此时,何警官也传来消息。陆天海突然提出要见夏沫和苏泺郴,说有重要线索。

    "他似乎察觉到组织要弃车保帅,"何警官在电话里说,"现在愿意交代更多信息,但点名要见你们。"

    夏沫和苏泺郴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。但为了找到沈悦和揭开真相,他们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再次踏入审讯室,陆天海的神情明显憔悴了许多。他看了看夏沫和苏泺郴,开口道:"我可以告诉你们鲸鱼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谁,但你们要保证保护我的家人。"

    "先说出名字。"夏沫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陆天海深吸一口气:"是......"

    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。黑暗中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夏沫本能地护住头部,只听见陆天海发出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应急灯亮起时,众人惊愕地发现,陆天海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一支带消音器的手枪。而审讯室的窗户被打破,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"追!"何警官掏出手枪冲了出去。夏沫蹲下身查看陆天海的情况,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。在他紧握的手中,捏着一张字条,上面用血写着:"小心内鬼"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林萧发来紧急消息:"城西码头发现可疑船只,很可能是鲸鱼组织的撤离点!"

    夏沫站起身,眼神坚定:"我们不能再让他们得逞。这次,一定要将鲸鱼组织一网打尽。"

    夜色中,警车的警笛声划破长空,朝着城西码头疾驰而去。等待他们的,将是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较量。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"内鬼",又会在何时露出真面目?真相,似乎依旧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。